鲜血标出,反而射了白展侠一脸,白展侠狞笑着伸舌头舔去鲜血,抖手又是一剑。
我操,真要命!冯西屏欲哭无泪,只得也豁上了,抽不回灵宝长剑,便以拳脚相加攻向白展侠,双方开始对殴。
噗!噗!噗!嘭!嘭!嘭!
刺得鲜血淋漓,打得血肉翻飞。
这个时候,冯西屏已经完全被白展侠拉下了水,玩起了近身肉搏。白展侠运转血祭炼魂的道法,一边攻击,一边吞噬着自己和冯西屏飚出的鲜血,在体内炼化转为血魂真元法力。他的身体虽然被冯西屏打得骨断筋折皮开肉绽,但精神抖擞,战力犹存。反倒是冯西屏,血流的越多,战力便下降的越快,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他又没练过喝血恢复功力的魔功大法,只得就这样硬撑着。
白展侠这等拼命法儿,把钱冬天等一众人等吓得目瞪口呆,胆战心惊,世间竟有如此妖孽,真让人难以接受,以命换命,这能算是一种战法么?之前听说这个姓白的已经对严有义施展过拼命大法,我们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丝毫不虚啊。再这样下去,姓白的被冯先生轰个百十来掌外加脚踹,打也打碎了,但冯先生只怕也给插成筛子了。
可要上去劝阻,这样插不进去手啊,搞不好运气差再被白妖孽拖下水拼命,就他妈糟糕了,还是看看热闹得了。
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钱冬天四下一望,不禁大为沮丧。这才转眼之间,局面便不可收拾了么?柳一阳、别无缺已被打废,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甭想指望什么了。身边的钱家子弟和一千精锐御林军亲卫也被几十个林家铁卫和罗纤柔率领的五百女修打得落花流水四散奔逃,完全是溃不成军,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本来以为七果高手冯西屏能一剑定乾坤,谁成想被个疯子死死缠住脱不开身,能否撑过去都难说,更遑论靠他击杀林异阳了。大势已去,大势已去,这姓林的为什么这般的难搞?
但钱冬天依然不肯认输,尚做困兽之斗,一边御剑反攻,一边叫嚣:“姓林的,你真是猖狂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连皇上钦点的钦差大臣都敢打,连皇城御林军都敢随意屠戮,你真是要造反啊!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饶,真惹得龙颜大怒,便算林振威有天大的功劳,也一样保不了你!”
林无法一步步逼向他,骂道:“去你妈的,本世子最讨厌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废物,有本事就过来一决高下,总搬出皇帝来吓唬谁?你算个屁的钦差大臣,在本世子眼里,你就是个垃圾。我要杀你,真如碾死个臭虫那般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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