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毒舌却很好相处。
她从没有见过狐狸下狠手的样子，如今她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得他笑脸相迎的。
狐狸，也有他狠辣的一面。
“我们如今是杀不死瑶姬的，倒不如留点余地，让她继续装凡人。一旦她彻底暴露出来，破罐破摔，那才麻烦。”
陌流觞轻叹一声，冷琳霜没再惨叫打滚了。
慕青烟知道，狐狸收手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解决吧。”
陌流觞冷笑一声：“若换做是我，不死也要断了她的仙根，叫她一辈子残废。区区一个南方赤帝又如何？司命，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卑微，那么不重要。”
慕青烟一愣，最后一句，她好像没听懂。
但还不待她再问，陌流觞已经转身行了一礼，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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