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痛苦，她好难受。”
止兮转了个身钻入了苍凌的怀抱之中。
“你说如果我当时早一点去救她，她会不会就不陨落了？”
苍凌轻抚止兮的头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可如果你去了，万一她就不回来，你自己也搭进去，怎么办？”
“可是…如果…”止兮的声音很低，也很难过。
“没有如果，离开的人已经离开，留下的人要好好生活，懂么？”
止兮深吸了一口气，埋头在苍凌的怀抱里，埋了很久很久。
早晨的太阳缓缓升起，在冰冷的大地投下了一缕温暖。
止兮走出屋子，推开沁紫茵和杀戒天所在的房间时候，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除了地上残留的血渍，什么也不剩。
“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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