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知道秦奶奶讲到哪里了。
如果她答不出来，这古董老花瓶肯定要炸了，没准还会联系家长。
一想到这个，止小兮更加生气，她咬了咬嘴唇。
“答不出来？没有听？”
止小兮正要破罐破摔说她就是没听的时候，苍小凌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写的A。
止小兮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相信他一次。
“选A。”
秦奶奶狐疑的看了止小兮一眼，点了点头：“那你说说，为什么选A啊？”
止小兮：“……”
她连哪道题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为什么选A！
就在此时，止小兮伸手戳了戳苍小凌的手臂。
苍小凌却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又狠狠的戳了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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