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就让宣宜郡主,有了依靠站稳了身形!
这是谁?怎么有人来截胡?
风思远一阵懊恼,抬眼细看却又不由得呆住,而宣宜郡主,更是只差变成冰棍了。
怎么会是他?她做梦了吗?竟然会是陆铭谦!
“你是谁?你们两人在这里做什么?”
陆铭谦温润的眸底看不出多少情绪,但语气却是散漫中带着苛责,似若风思远和他小厮卑鄙逼迫的行径,完全落入了他的眼中,听得风思远一阵心虚。
“陆……陆大公子,鄙人风学士府的风思远,与令弟陆二公子乃在同一家书院,适才小厮替我找装签文的香囊,有些着急了一些,还希望郡主……能原谅我们的不对之处。”
风思远是个学子,说话自也学会了弯弯绕绕,他将彼此的身份都给说出来,又适时的表明他们是寻物心热,这种差点令宣宜郡主落水之事,咱们能不能讲讲道理?
他话说得隐晦,却谁也听得出来,他应该是先前来过许愿池了,而后离开之后,又发现在大殿抽的签文临时装入的香囊不见了,这才会急着回来寻找!
这大殿抽签,若是抽到了上上签,签文太过美丽的话,你也可以要求解签之人写的,这在春闱求中的学子中,这种现象并不少见。
因为,他们可能是多人一起去的,不好意思看各自签文的话,会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再独自看。
再说了,同为学子,总是会好面子,不管是娘亲来,还是娘子来,亦或是和同窗来,谁都希望,这个是好是坏的可能性,能够自己第一人看到。
也因此,每当这个时节,寺里的沙弥也会作好准备,一支签代表的相应签文,他们早就写好放在固定的地方,求签之人只要拿着签过去,签文就会折着放入他们的手中。
而风思远对签文还要寻找,就代表着这是一张好签,这样的好运气,又哪里能丢掉呢?“激动”一点也是没错的。
“原来你是二附马的弟弟,这事没有……”
“怎么会没有关系?身为学子,看到郡主在此不知道避让,还让小厮当场大嚷大叫,请问风二公子,这次春闱,你是不是信心百倍只欠东风?一张签文,就让你连学子的礼仪廉耻都忘了?”
陆铭谦也知道宣宜郡主对他的心思,但他从未回应过,从当时的长公主利用此事对慕非翎为难,他就对长公主府,失去了应有的恭敬。
只是,他不回应,也不代表,他可以看着她被算计。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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