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给本公主一个解释!”
歧阳大公长主怒气匆匆,带着人就往风夫人那边去了,而荣安自也回到了厢房,听到动静过来一看,也是气得不行。
这婆母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怪不得适才小叔子一回来,就到她房里嘀嘀咕咕去了。
他们四人,自是定了两间厢房的,附马不知去哪溜哒了,她正想休息休息,姑母却又带人来了。
“大长公主,这事绝对是误会!远儿他只是去找香囊,想着郡主是熟人,这才没有避讳,可万万没有想毁郡主名声的心思……”
“再说了,这远儿比郡主小,他拿她当姐姐看待,也是他平时,与荣安亲近之故……”
风夫人脑筋转得快,嘴上功夫也了得,一见大长公主这个态度,心底的那点小心思,主动就给“掐灭”了。
哼!当场有那么多目击者,说不定很快就有传言流出来,到时好好道个歉,说是愿意负责,这桩婚事,说不定也还可行。
若是实在不愿,她就换个目标好了,今日陆首辅揭穿了儿子之事,怕是就得罪了陆家,再加上皇后娘娘,此事非得好好善后不可。
或许……可以考虑陆首辅的表妹!
他们家也官职不高,但她和陆家是正经的表亲,只要沾上了,就不愁拉不上关系!
风夫人精于算计,转眼间连退路都已想好,而歧阳大长公主见人家否认,也是一口气堵得心塞,快要吃人的目光瞪了风夫人一眼后,恨恨地转身走了。
他毕竟没有接触到女儿,又是熟人人家大可以否认,就算陆铭谦作证,他坚持喊冤,她也没有办法。
最多当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皇后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这头,陆铭谦找到慕非翎的厢房,温润的唇角泛上一抹浅笑,实在是弄不懂,慕非翎叫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什么意思?叫你怜香惜玉啊!”
慕非翎今日,也是替慕承煜来祈福的,和她同行的,除去陆铭谦外,还有慕承煜、慕承烨等几个堂弟,另外,慕昭和陆铭怀,也都身在其中。
慕承煜今年十八了,正好到下场的年纪,德山书院早已放假,他们一路赶回来,自是要来寺庙沾沾福气。
她对慕承煜一向观感不错,且是昌乐侯府唯一一个下场的弟弟,若是她不来的话,万一中了,在世人的眼里,就会猜疑是沾了她的光。
毕竟,姐夫是皇上,姐姐是皇后,这慕承煜参加春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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