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唯真做了诊断,“她贫血,刚才又低血糖发作,给她做检查血糖值只有2.8,只到正常值的一半,这是很危险的。现在给她做个静脉推注葡萄糖吧。”
护士托着针管进来,满满一大针管的葡萄糖,粗大的针头刺进唯真的静脉,唯真却并没感觉到痛,她只是叹息。
谭旭明白她的心思,他坐在她床边,轻轻拍着她安慰她。
孔唯武只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现在是下午四点,刚做完一次清洁,整个楼道里全是消毒液的味道,有一点刺鼻。病房里也浸染了这种气息,四个人或站或坐,都是静静地,谁也没先说话。
良久,唯真才难过的说道:“爸爸已经六十多岁,就算他以前做过一些违背法律的事,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孔家已经申请破产,我们都选择退出江湖了,为什么还要有人揪着我们不放,一定要搅得我们不得安生呢?”
孔唯武冷静地说道:“人这个动物攻击性最强,占有欲也最旺,藏羚羊对人没有任何攻击行为,却被剥的皮毛不存。”
唯真又看向谭旭,她恳求他:“老公,请你帮帮我爸爸,不要让他再受苦,你人脉广,帮帮我爸爸。”
唯真的声音里充满期盼,眼神里也全是恳求的神色。谭旭按住唯真的肩,他轻声安慰唯真:“你放心,我会尽我的能力打点这件事,我也不会让爸爸受苦。”
唯真的眉头舒了开来,“真的?”她放了心,象吃到镇定剂一样安定了下来。刚刚经历一场低血糖的折腾,她筋疲力尽,浑身汗水淋淋。护士给她拔下针管,低血糖的倦意袭来,她终于挡不住睡了过去。
孔唯武心里一阵发寒,短短半天,他就看出来,妹妹已经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这才是最可怕的。要知道占有一个女人的肉 体是很轻易的,男人有钱可以得到很多女人,折磨女人,玩 弄女人,但谭旭,他不止在身体上占有这个女人,还让这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这才是可怕的。一旦他翻脸,他的冷酷绝对会把唯真毁了,他会这么做,他也有这种能力。
谭旭给唯真盖上薄被,孔唯武叫他:“妹夫,我们出来聊聊吧!”
洁琦在一边应声:“谭先生放心,我守着唯真。”
两个男人走出来,站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拐角,互相站着,都不先说话。走廊的另一边似乎成了公共花卉展示区,很多病房因为不许放太多花,所以一些放不下的花就被堆到了这个角落,弄的这个走廊既夹着消毒水的味道,也夹着各种花的香气,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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