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也不能引兵入关,残杀中原百姓,更不会有清鼻涕追捧的螨清十二帝,不会有近代我国最屈辱的几百年的历史。但是,如果没有这个狗屁王朝,刘永利也不可能有钱在首都拥有一个和家乡猪圈那么大的出租屋,不可能每天有钱享受河南烩面,不可能每天都能抽一包五块钱的大红河。所以,忘恩负义装逼的人,总是会得到报复。
当刘永利走到对面饭店门口的时候,饭店上一人多高的牌匾,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巨大的牌匾直接就把比三个人加在一起都胖的刘永利砸成了肉泥。一个品学兼优,根正苗红,思想纯洁的人才,就这样画上了生命的句点。
不说阎主任等人哭丧着脸,心里乐的开花的为刘永利准备追悼会,刘永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古色古香装饰相当豪华的牙床上,头疼得要命。“死汉奸,臭汉奸,害老子倒霉。你就应该被康麻子弄死一户口本。。。。。”刘永利破口大骂到。
就在这时,一个如天籁一般的声音传来,“应熊,你是世子啊。怎么能和街上的那些混混一样,开口就说那么难听的话呢。你这样顽劣,你死去的娘,你爹三桂,甚至三娘我都会伤心的。”接着,一个中年美妇,美得简直可以说不是人间烟火的美妇,飘飘然走了过来。
“三桂,应熊,”刘永利摸着脑后多出来的金钱鼠尾小辫子,仔细的琢磨着中年美妇的话。同时,脑袋里不断的转换着画面,
一会是自己在大学里,等在宿舍楼下,给校花送玫瑰,却发现校花挽着一个满身名牌,油头粉面的小子。一会又是,自己变成了古代人,被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孩子,打破了头,一会又是,在建奴大厦里,给那群只会给螨清圣主,康麻子,乾矮子,雍面瘫,周小白脸,还有那个名字不男不女的明珠歌功颂德的老学究们端茶倒水,做牛做马。
最后,刘永利的头脑终于清醒了,自己现在原来是满清时代某个王爷的世子,不过由于母亲早亡,自己不如自己的二弟得宠,二弟借着母亲是父亲的正室,百般欺负自己。而面前这位美妇,好像是父亲最得宠的妃子,没有子嗣,因此对自己很好,希望借自己稳定自己的位置。但自己却没来由的厌恶她。自己的那个蓄着鼠尾辫,怪模怪样的头,也不知被什么人打破了。
“那个,三娘”刘永利记得那个女子叫自己三娘,于是便借用了这个名称,“我是谁?我头被弟弟打,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美妇听到刘永利这么说,突然将刘永利抱入怀中,嚎啕大哭到,“苦命的孩子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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