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此蹇剥,临轩洒涕,痛何如之”
听到这里,洪承畴已经感觉到事态不对,连忙粗暴的制止朱由榔,手按宝剑厉声问道:“你读的是什么?”
听到洪承畴垂询,永历皇帝朱由榔挺了挺胸,傲然答道:“故崇祯皇帝御制悼洪经略文。”
说罢,用力的转过身形,仍旧铿锵有力的念道;“曩者青犊肆虐于中原,铜马披猖于西陵,乃命卿总督师旅,扫荡秦、蜀。万里驰驱,天下知上将之辛劳;三载奋剿,朝廷纤封疆之殷忧。方期贼氛廓清,丽日普照于泾、渭;诓料虏骑入犯,烽火遍燃于幽、燕。畿辅蹂躏,京师戒严。朕不得已诏卿勤王,星夜北来。平台召见,咨以方略。蓟辽督师,倚为干城。海内板荡,君臣共休戚之感;关外糜烂,朝野乏战守之策。卿受命援锦,躬亲戎行;未建懋功,遽成国殇。呜呼痛哉!
“
“我。。。。。。”本就是千古贰臣的洪承畴,听到自己的短处被人揭露,气的面色铁青,仓啷一声拔出宝剑大吼道:“我杀了你。”举剑就要砍朱由榔。
看着气急败坏的洪承畴,朱由榔轻蔑的笑声道:“洪经略,洪督师。先皇将倾国之兵交予你手,堵上了国运让你去打建奴,你却把头剃成这副摸样,做了建奴的走狗。洪承畴,他日九泉之下,你还有何面目面对先帝?”
洪承畴被朱由榔骂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的他,不顾身后傅弘烈等人的拉扯,举剑就要把朱由榔砍成两段。
见洪承畴怒不可遏,安排吴三桂杀死朱由榔,挑拨吴三桂和汉人关系的计划也即将落空,大清忠臣傅弘烈死命的将身体挡在洪承畴身前,苦苦哀求洪承畴放朱由榔一马。
一向软弱的朱由榔今天是彻底豁出去了,见自己暂时性命无忧,又打开手里的卷轴大声朗读起来,同时挑衅的看着洪承畴。
“自卿被围,修逾半载。孤城远悬,忠眸难望一兵之援;空腹坚守,赤心惟争千秋之节。慷慨誓师,将士闻之而气壮;擂鼓督战,夷狄对之而胆寒。大臣如此勇决,自古罕有。睢阳义烈,堪与比拟。无奈壮士掘鼠,莫救三军饥馁,叛将献城,终至一朝崩解。然卿犹督兵巷战,狂呼杀敌;弱马中箭,继以步斗;手刃数虏,血满袍袖;两度负伤,仆而再起;正欲自刎,群虏涌至,遂致被执。当此时也,战鼓齐唁,星月无光,长空云暗,旷野风悲,微而忽零,浙沥不止,盖忠贞格于上苍,天地为之愁惨而陨泣!”随着朱由榔掷地有声的诵读,台下也开始有声音随着朱由榔高声诵念起来,人群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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