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江然总是习惯性的躲在角落里或是阿姨的怀抱里,静静望着眼前的一切,每次妈妈都会是博弈的失败者,而惩罚则是遍体鳞伤,长此以往,妈妈便逐步抑郁了起来,不再展笑颜,极少与江然互动、相处。
十四岁时的初秋,语文老师铁青着脸将几位同学的试卷扔到了讲桌上,“为什么不写作文,为什么?写自己的爸爸很难嘛,切入点那么多,你们几个居然空着不写,没拿到试卷的放学后留在教室里。”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白籽墨深埋着头,笔尖在课本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江然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双手不自在的搅合在了一起。
林宛白双眼通红的望着老师,心怦怦的跳个不停。
天渐渐沉了下来,喧闹的学校也渐渐恢复了安静。
语文老师不经意一瞥,窗外早已漆黑一片,无可奈何的叹了叹气,看着座位上的他们都未曾有动笔的念想,“谁先把作文完成了,谁就回家,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在教室里好好写,江然,你是班干部,做好表率。”
走廊上的灯光忽明忽暗,呼呼的风声在耳畔萦绕。
他们三个第一次默契的抬头望着对方陌生的面孔,相视一笑,第一次开口互相讲话。
“你们为什么不写作文?”林宛白好奇的问道。
“我没爸爸。”白籽墨和江然异口同声道。
“那你呢?”江然追问道。
“我也没爸爸。”林宛白说。
突然,他们哄堂大笑起来,将整日的压抑情绪释放了出来。
“如果我们不写的话,就不能回家,但这根本就是个不能完成的任务,不如,我们趁老师还未回来之前逃走吧!”江然麻利的跑到门后,烦闷的摇了摇被反锁上的门,“门被反锁了。”
“翻窗户吧!反正是一楼,我先出去,在外面接应你们。”白籽墨娴熟的站上了靠窗的课桌上。
林宛白盯着她颤颤巍巍晃动的身子,眼里满是害怕,“你,你小心一点,同学,万一摔下来,会很危险的。”
“不用担心我,逃跑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你们赶紧跟上啊!”白籽墨敏捷的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江然牵着胆怯的林宛白爬上了桌子,护着她翻出了窗户。
“噼噼啪啪”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完全的逃离学校。
来来回回的在蛋糕店里巡视了许久,将合伙凑的所有钱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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