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你?”
她气咻咻地赤脚站在地上,头上冒着热气,鼻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
路言深急忙下了床,将拖鞋放到了她脚下,“地上很凉,不然躺床上,不然把鞋穿上。”
她没有说话,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的瞪着路言深,奋力的将拖鞋踢向了远方。
“哦,你有起床气对不对?不管怎样,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养生专家说:女人不能让脚受凉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脚。”蹲下身子试图帮她穿上鞋。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了我在地上睡吗?怎么?”脸像阴了的天,灰蒙蒙、黑沉沉的,猛烈向后退了几步。
路言深悄悄的瞥了她一眼,似乎并未消气,眉毛时而紧紧地皱起,时而愉快地舒展,“因,因为,我坐在地上头伏在床沿上,一直做噩梦,你看我脖颈间都快被磕破皮了,是你主动牵住我手的,对天发誓。”
瞟了一眼他被磕的通红的脖颈,眼神柔和了许多,白籽墨抢过他手中的拖鞋,迅速穿上后走进了厕所。
方义根据路言深昨晚电话的指示与旅店老板结算了费用,百无聊赖的等候在大厅,瞳孔猛的一缩,好奇的看着路言深和白籽墨从楼道口走了下来,仔细的上下打量了白籽墨,冲着她礼貌的笑了笑,“什么情况?安排的什么剧情?这么破旧的旅店,她是哪个第七天,在你的计划栏里我怎么没看见过她的照片。”八卦的趴在他肩上窃窃私语道。
用力推开了他的头,“方义,我朋友,白籽墨,我朋友。”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方义友好的伸出手。
白籽墨敷衍的笑了笑,漠然的从他们身旁经过。
讥笑着拍了拍路言深,“一早上就闹情绪,昨晚没服侍好么?我们路氏集团的准继承者,选了一间这么破旧的旅店,还选择了设施条件最LOW的廉价促销房,怎么?以平民落难王子的身份来博取对方的同情心啊!”
“少废话。”路言深撇开方义,急忙追了出去。
第一次,有女人在的情况下,路言深没有选择坐副驾驶,反而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坐在白籽墨身旁,满脸内疚的表情令方义无比开怀。
“座位后面是你让准备的早餐和饮料,我一大早去逛超市可是生平第一次,一大早起来榨果汁也是生平第一次,这第一次吧!弥足珍贵,所以你可要为我第一次负责。”方义言语中满是嘲笑。
路言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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