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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经发生了。
她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几秒的时间，顾未眠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她朝着床的另一边看过去。
“妈！”
顾未眠快速的迎上去，搂起了尤静书。
看到尤静书的那张脸的时候，顾未眠的心底泛起了密密扎扎的疼痛感。
她的手缓缓擦过尤静书的脸。
不敢碰。
血肉都已经模糊成了一块，看起来分外的狰狞恐怖。
就在这一刻，尤静书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真真？”
带着从未有过的虚弱。
顾未眠抿紧了自己的唇瓣，
“妈……”
声音嘶哑。
尤静书立刻抬起手，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又哭了，我刚说你现在变得坚强了呢。”
顾未眠随意抹了一把眼睛，
“我没事。”
尤静书皱了一记眉头。
忽然，她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拽过了顾未眠，将顾未眠的那张脸朝向自己，细细看了一眼。
“你的脸……”她的眼睛撑大了，声音嘶哑，“你的脸……你的脸……”
这一瞬间尤静书似乎变成了一只鹦鹉，只会学舌了，反复重复着。
心底一阵阵的揪紧。
“怎么会这样？”
她的手轻轻的擦过顾未眠的脸，想碰而不敢碰，闭了闭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对上顾未眠那对懵懂的眼睛，尤静书悚然一惊，意识到女儿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没什么事。”
她慌张的摆着手，想要拉顾未眠起来。
顾未眠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皱起了眉头，
“我的脸也毁了？”
说着话，她的手腕一下子就被尤静书抓住了。
尤静书瞪着一双眼睛，
“什么毁了不毁了的，没有的事儿。”
顾未眠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事情，你能瞒多久啊。”
尤静书怔了一下，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眶微微发红，心都揪了起来。
下一秒，原本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反而被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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