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同时他也是个明白人,相信他会很快明白,如今只有同洪承畴,老夫联合,才能共同抗击华夏军,这样他至少少了一个敌人,洪承畴也应该明白,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就会腹背受敌,明知不可为还要硬撑,这不是他的性格。”
幕僚点点头,“这样,咱们就同洪承畴,李过的大顺忠贞营,三方联合了起来了,组成一个共同的应对危机的联盟,共同应对华夏军的威胁。当然,华夏军主要是找他的麻烦,咱们只不过是被搂草打兔子,伤及无辜了。”
何腾蛟摸着胡子,沉声叹气带着惋惜的语气说道:“要说华夏军做的也真好,可惜张强那个人走了邪道,学李自成,非要自立,如果他能投入我朝,辅助桂王光复大明河山,将来说不定也是个异性王爷,铁帽子世袭罔替,就像金陵府徐达的那样,子孙都受到朝廷优待,可惜,可惜啊。”
夜色浓重,局势变幻,谁都不会想到,就在这一堂言谈之中,华夏土地上,大明和大清的命运就这样再次起波澜,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而去。
襄阳府的城门在夜色中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信使进出,兵马调动,火把晃动,呵斥连连,人声鼎沸,城门附近的居民关门闭户,内里却油灯闪烁,灯光中一张张惊恐不安的脸,炕头上一个个包裹被打起来,小心的安顿在床头,一家人担惊受怕,一夜三惊,惴惴不安,彻夜未眠。
而在宣城十几里地一个隐蔽的渡口,兵马不歇,连连忙碌了一晚上,等东方鱼肚白,李过已经站上岸边坚实的土地,高一功的兵马已经远遁百里,一夜急行军,并且连夜攻城,占领了河南府边境小城南阳县城,随着兵马不断的到来,南阳县城变得忙碌起来。
而在汉水江中,来往穿梭的小船,还有不断结队而上的兵船终于引起了华夏军巡逻骑兵的注意。
自然是一番侦查与反侦察,溯江而上的忠贞营骑兵从渡船上下来,奋力厮杀,拖住了华夏军斥候骑兵的脚步,双方在百里河岸上留下了无数的血迹和尸体,战马,兵器。
同时华夏军的骑兵同襄阳府派出的骑兵激战一宿,襄阳府的骑兵先是缠住了警戒宣城方向的忠贞营骑兵,后来放弃了忠贞营骑兵,反而帮助忠贞营骑兵驱逐华夏军骑兵,之后宣城方向派出的明军加入战斗,华夏军从刚刚结束战斗几天的荆门县城派出部队支援,双方的冷兵器部队在旷野上,山林间,河边,江边,厮杀,战斗,暗战,无休无止。
并且这种战斗扩张到一定程度,直到天色发白,已经发展成一个骑兵团对抗永历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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