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找人一般往二楼走。
上楼的每一步都令她回想起小时侯父母还没分开时,在家属院住时的情景。所不同的事,那是她自己熟悉的地盘,如今踏足的是她一无所知的地界。这太令人不安了,像是闯进了一个陌生的战场,敌人都有武器有战友唯独她赤手空拳脑子还不太灵光。
她在想万一有人这时候关上了大门,她是不是就再也出不去了。
数了数,二楼有八个房间。
她从兜里掏出电话,装作与人发消息边敲字边通过二楼的走廊。她要装模作样走到走廊的最后,再假装没找到人似的走回来,以此来观察贺立金所居住的第一个房间的情况。
没走两步她就被觉得脊背处凉飕飕的。
二楼第一个房间门是半开着的,但她拿眼角余光瞟向里面时,仿佛并没有人在,等她将提着的心稍稍安定点下来的时候,走廊已经走到头了。她只剩下一次机会,只能是回去的时候再看一遍第一个房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这个民宅。
她低头观察了一下楼下的女士们,幸亏此刻并没有人留意她。
这次她把那间屋子看清楚了。
一张小圆桌,一把老式折叠椅,一个绿色塑料高脚凳,一张单人床。桌上放着几个空啤酒瓶,一个还剩一半液体的白酒瓶,几个特别小像是被大风刮下来绿色小桃子,床上铺着廉价的化纤床单,床底下塞着行李模样的包裹。
房间不算特别干净也算不上邋遢,墙面上黑乎乎的,站在门口都能闻到一股子霉味。北面的墙面上,有个特大号的如意结,中间是个金色的“福”字。
这是弄堂口的小超市买的,她进来的时候,见小超市门口的摊上放了一大堆,一模一样。整个房间只有十几平米,总共一间。
这个时候,车宋河觉得自己完蛋了,她面临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大困难。
楼下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其中一个女士正在和提着一捆啤酒的男人说着话,瘦巴巴的男人,边回答边往楼梯口走,而她还站在这个男人的房门口一动不动。
她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如果此时下楼绝对会被迎面而来的人发现。
那个人是个罪犯,在监狱里待过好多年的恐怖分子。
她又没有地方可躲,二楼连个女厕所她都没看见,除了锁住的房门只有露天的走廊。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抓紧想办法,想办法走出迫在眉睫的困境。可凄惨的现实是她发现由于紧张她的大脑完全没法冷静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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