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实脚踩两条船的名头啊,以他狡猾的个性在添油加醋一把,她就完了。
黎浅一边心思活络,一边轻轻在蓬托斯的喉结上落下一吻,软声道:“不要,你知道我讨厌这种监视的行为。”
蓬托斯的全身都像过了电流,碧蓝的竖瞳里迅速攀爬上一层迷离的情雾,喉结处的刺激直冲他的头顶绽开了绚丽烟花。
他的滚了滚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哑着声说:“浅浅,这是保护。”
“尽管是保护,但我也不喜欢,我想要独自一人也可以很好的战斗和成长,你知道的呀。”黎浅的吐息洒在他的耳畔,面色柔美。
蓬托斯好一会没出声,在黎浅都暗想是不是失败的时候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她还穿着睡袍里面光溜溜的就这么被压在了床上。
蓬托斯的一只腿挤进她的腿间,脑袋匍匐在她的脖颈处暗叹一声,“算了,就算你死了,我也能将你捞回来,只是、不要背叛我。”
瞧瞧这霸气又牛逼的发言,黎浅都忍不住汗颜,她揉乱他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卷发,“永远不会,我会每晚在睡前和你通话的。”
蓬托斯妥协了,但可能是穷运还没消散的原因,正当他打算在她身上讨点糖果的时候,四柱床一角忽然往下倾斜,随后整张床都塌了下去,木板发出脆裂的响声。
黎浅窝在他的怀里吓了一跳,原本好好的床角一根磨损严重,上面全是牙印,她看着缩在床边歪头看他俩的幼龙奥蒙瞬间就明白过来,哭笑不得的说:“我不知道它需要磨牙。”
蓬托斯摇摇头,不爽的说:“还有你身上的穷运,你抱西芙了?”
黎浅被他拉起来拍掉身上从被罩里飞出来的鹅毛,尴尬的点点头,“对,我们拥抱了,确实我今天一天都过的很倒霉,金币就跟流水一样往外出。”
蓬托斯用神术恢复了她的床,重新把人抱到床上后放下了纯色床幔。
被打断了也没了刚刚的心思,蓬托斯将黎浅揉在怀里说:“殿宇里的财富数量不会让你立马贫穷,但不要太过靠近西芙,没有神接近她都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黎浅闭上眼,她真是在危险边缘疯狂徘徊啊。
第二天一早,她送走蓬托斯后早早起床对着镜子换上校服,照旧喂了奥蒙几个金币,她开始沉思。
奥蒙一天比一天大,它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将它养在这里并不合适,她需要一片更为宽阔的场地来训练它,在城邦里肯定找不到位置,而且目标太大,养一只绝迹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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