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他们来看你,一定带着太医,他们只要把脉,就知道你早就痊愈了。我给你用的药,从水疗到冰刺,当时你年纪小,抗不住其中相撞的邪气,就算我师父来了,他没有摸你的七经八脉,也发现不了。”
“去年开始我就减药量,如果继续用以前的药,你怕是过了三十就得残废了。是药三分毒,以前的余毒我会帮你全都逼出来,只是不能再用药,得从外面加一些,制造假象。”
“太医摸不出来?”
“我用的毒,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再则,皇上又不是吃素的,人人都说你有病,我就不相信他们摸出来了,敢当众说出来。”
千阑珊赌的是太后曹焱焱,能忍得下委身之苦,后宫还是她的地盘,太医院的人,不会这么蠢。他们会留后手,以后就算计较起来,嘴在他们身上,想怎么说还不简单。
“你这一步,走得很急,难道是我身子出了什么差错?”纪南行捏着手里的茶杯,他的病是学走路的时候,突然染上的,多少名医都治不好,唯独千阑珊能治。
“急吗?你如今已经十六岁了,虽然我不知道王爷背地里养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情。不过吧,你不会一直拖着病怏怏的身子骨,准备和摄政王干架吧?别到时候你晕倒了,脑子还清醒着,我就算有滔天的本事,也救不活你。”
千阑珊跟纪南行呆了九年,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才怪,对外都是温柔可亲的王爷,那双夜间能打猎的眼睛,早就透露太多内心的东西。
“你知道便好,说出去对你对我都无益,你在王府也玩腻了,我又不方便出府,不如,你帮本王找到官家竹简。”
“官家竹简?这是何物。”千阑珊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官家的东西,南魏的王爷都没有实权,哪里能碰。
纪南行朝她招手,千阑珊凑耳朵过去,两人在屋里小声的说话。他们住的院子是青风居,布局巧妙,适合藏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护卫,此外,曲径通幽,十分适宜养病。
千阑珊原本就玩腻了王府和后宫争宠的把戏,有身份的女人聚在一起,就会有争议,每个人都想要最好的东西,吵吵嚷嚷个没完没了。
“我去找,不过,我要是给你找到了,你拿什么谢我?”
“谢?”纪南行无辜的看过去,还耸了下肩膀,“本王给你准备一整条平阳街的嫁妆,让你走一条很长的红路,地上有毯子,天上还会飘你喜欢的花瓣,让平都城的百姓都为你的婚礼津津乐道。”
“你想得美,以为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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