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性了。”
纪南行马上就投降了,最近他是心急了点,千阑珊才会故意挑刺,赶紧转移话题,“他们是两个县的县官,一个负责修建堤坝的材料采购,一个负责做工的人。”
“县官还管这些事情?不是有专门的人管吗?”千阑珊觉得怪,县官不好好管理一方子民,来管这些琐事,也太奇怪了。
“是啊,这个城里,从外表看来,人人都过得还算不错。可是过了彩云镇,有些镇子和县就不好说了。他们其实也不算是坏官,估计是谁都不想在那些穷县呆着,都想离开。”
“也就是说,他们故意拉拢孙知府,把孙知府的风险给降低,他们就能立功,最后拿到调令?”
“刚开始确实是这样想,可是督公去了一次彩云镇,他们的名声在当地还算是不错,性子也刚正,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和堤坝的事情扯上关系。”
“那你让我坐在这里看什么看?不应该去调查吗?总比乱猜的好吧。”千阑珊倒茶水喝,刚才吃的菜好甜,肚子还是饿的,喝茶水压压。
“当然是给他们下套,原本以为他们不会来的,但是两人一起来了,其中一定不简单。”纪南行让千阑珊看,有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
“钱尚书!”
千阑珊见过他,当初他的女儿殿前失仪,因为是选秀,只是被小小责罚了下。但是一些宫人当时就说开了,她经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要不是听到钱小姐喊爹,她还以为是钱府的管家呢。
最奇怪的是,女儿来选秀,做爹的,干嘛要跟着啊?难道是给她保驾护航,或者是知道她会落选?
“你不是说过,钱尚书的女儿落选吗?其实他早就有意把女儿许配给白将军,当时落选不稀奇。”
“那他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千阑珊都震惊了,钱尚书也太敢了点吧,白将军虽然功高盖主,背后是纪函,也没有必要这样子乱来,不怕事情败露。
“所以说,江南的官员,和朝堂的人,暗中勾结,不只是一两位。”
千阑珊移动了个凳子,坐到纪南行身边的绣花凳子上,单手托腮看他,“是不是因为官家竹简被我们拿到了,所以这些官开始担心,皇上叫你来处理掉?”
“他们不在竹简上面,反而有几个一身忠贞的忠臣人士在,这才是最怪的。”
“怎么会!那我们不就是都进入圈套了,如果说竹简是伪造的,甚至是源头的消息,都有可能是假的。”
“来源不是假的,只是和我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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