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贡生跪倒,行大礼参拜。
身为贡生已经是预备官员,自然不能自称草民,可他们还没当官,当然也不能称臣,之所以称学生,是因为来参加殿试,至少名义上他们已经算是天子门生。
当然,不管是皇帝本人还是满朝大臣又或者贡士本人,都不会真在意什么天子门生。
“平身吧。”朱厚炜抬了抬手
任兴走到御阶前朗声道:“今日殿试,诸位贡士的考题是论天下兴弊!”
很广泛的一道策问题,历史上考过类似的题目不止一次,但是时代不同面临的问题也不可能相同,所以想要照搬前人的作答是完全不可能的。
至于在场的大臣也淡然的很,似乎天子要是没出这样的题目,他们才会感到奇怪。
当今天子锐意改革的决心已然毫不掩饰,他也没有如宋神宗那样去让王安石冲锋陷阵的意思,而是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
这是要把所有改革事务尽数掌控在手掌之中的意思,更是向满朝大臣宣示他改革的决心!
现在不光是内阁,只要是够资格位列朝堂的大臣都知道皇帝的决心。
儒家最恨的就是改革,不管是为了道统还是祖制,又或者是他们自身的利益,他们可以接受小范围的变化,但是实在无法接受大规模的变革。
因为儒家虽然会因时制宜,但同样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做出相应的改变。
所以他们就只能阻扰变革,不断想办法去掣肘,前宋时候的新党和旧党之争,就是变革斗争的极致体现。
但是现在嘉靖朝的大臣算是看出来了,没用!
如果今上扶持出一个王安石来,那满朝同样会分出派系,派系进而演化成为党争。
整个朝堂就会陷入无休无止的斗争当中,别说改革就是政务的正常运转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党争固然是大臣们之间,为了争权夺利而相互攻讦,可同样也是让皇帝玩平衡之后的限制皇权的一种斗争手段。
儒家几千年,这种手段早就玩的炉火纯青。
但是没有,皇帝并没有推出一位代表人物出来和朝臣打擂台,而是不厌其烦的自己亲自下场。
皇帝将庞大的改革措施化整为零,比如让军中心腹周宁和心腹太监专门负责军队改革,让唐寅去管盐政,设立巡学使,让王守仁去管天下学政等等。
这些被分配在外,独自负责一项的官员在朝中没有主心骨,他们的主心骨就是皇帝,朝臣没有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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