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某不敢苟同,官制改革确实多出不少官位,但是这些衙门缺的是吏不是官,我等监生只要能从国子监走出,到了地方最不济也能是典薄甚至县丞,可现在来看,最多只会成为吏员,想要出头难上加难。”
“段兄说的没错,天子改官制,兴杂学的用意大家难道真看不出来吗?很显然,天子需要的是分门别类的人才,如果你会财经之学,那么便能在审计、税司做官,若无此能便扔到犄角旮旯里面不闻不问,我等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会什么杂学,如此哪有出头之日。”
“不会难到还不能学?”
“学?你说在国子监学杂学?哈哈,我觉得王兄该去对面的燕京大学,那里面可有不少的秀才、童生在学杂学,王兄觉得咱们按这科举新制能考的过他们?”
现场顿时肃静一片,是啊,燕京大学如今被称之为新学杂学圣地,那里面的学子学的就是格物、算学甚至还有军事学,和他们同台竞技,比考杂学,国子监半点优势都没有……
这要是外面的举人秀才也就算了,毕竟改革之后的科举终究还有儒学四科,可他们呢?
监生不需要,他们只需要在国子监混足日子,找找关系就能出去,然而现在不行了,他们想出去就必须要考辅科……
这才是最坑爹,也是最让监生不满的地方,当然,举监除外。
“据说天子为战皇选中的那块地盘足有小半个大明大,而且富庶的不得了,知道现在的土豆和山芋吧,还有什么辣椒、玉米都是从这些地方弄回来的。”
“胡说。”知道内幕的监生反驳道:“这些种子是谷候从什么美洲带回来的,而这次战皇要征讨的叫什么英吉利和法兰西,据说是两个比较先进的国度。”
“管那么多做甚,现在有这么一块地盘,只要我们去就能做官,而且官位还不低,我辈读书人想的可不就是出仕,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去?”
说话的监生乃是北直隶的一名秀才,考了多年乡试都没中举人,这才心灰意冷找关系入了国子监,和他差不多的监生在国子监当中绝对不是少数。
众监生在国子监门口议论纷纷,最后也没论出个子丑寅卯,纷纷散去之后,不少觉得自己在大明没了前程的监生已然暗暗决定去报名,毕竟只要有官做哪里不是做?
辽东人跑去两广做官,还不是一样相隔万里,这一点倒是让朱厚炜很是意外。
很快,天子要招募读书人前往海外的消息便被昭告天下,人口基数在那,读书人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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