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会议室后窗旁的张妈骂得满头细汗,倚在窗边拿着粉帕得意洋洋直扇。
钱庄后院,墙根下的铁塔被骂得满头大汗,坐在台阶上气呼呼直喘,他实在骂不过上头那个娘们,亲姥姥远房姥姥都陪了葬,早已败下骂阵来,灰心了。
不只是他铁塔,替换上阵的砍九也被骂得满脸丧气,同样喘着粗气坐在铁塔身旁。
“老子就特么没见过这么厚的门!早知道这样就该带个手榴弹进镇!”又朝身旁的铁塔捅了一肘:“我算看透了,你特么就是个坑!把我们哥几个都填下去都不带满的!要不是得死一块,我现在就想掐死你!”
这熊倒不在意砍九的冤大头德行,渐渐的把气喘匀了,歪回脑袋看了看那包铁的钱庄后门,无良蛤蟆眼咔吧一会,突然又站起来:“姥姥的,黑风山混过,八路当过,眼下咱是别动队,当老子吃素的吗?”
砍九一撇嘴:“你特么能吃了那门就行!”
那对猪耳朵一摇晃:“门?砍小二,我跟你说今天老子把这楼都给他吃了!”
“……”
“不是不开门吗?把院子里的破烂都堆过来,烧他姥姥的!看那缺德娘们再嚣张!”
听得砍九楞了两秒,接着那贼眼一亮,完全忘记了砍老二又变成了砍小二的事情,别人胆再大也只是临危不乱,这熊是临危不乱还能缺德冒烟儿,上哪找这么不要脸的人才去?油然而生一副求贤若渴贱相,语重心长道:“骡子,哥必须跟你掏个心窝子……别干八路了,以后跟哥混行不行?保你顿顿吃荤的!”
自古临危现名将,袖笼钱庄倒是固若金汤,可惜……遇到了铁塔这个熊玩意,什么都不是……
松溪镇不大,警队的窝也不大;全体警员都被队长拉去了袖笼钱庄,留下看窝的警察仅仅剩下了一个。
而现在,这个警察已经变成了一具赤条条的尸体,躺在警队大门后的墙根,脖子被勒断;一个家伙正在尸体旁,摘了破草帽,撇了蒙脸的脏毛巾,匆匆将剥下来的警服往他自己身上穿,系着扣子,浑身不自然地重新走向警队大门口,代替尸体值班。
警队里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十来个毛巾蒙脸的草帽汉子,正在各屋翻箱倒柜,撬砸一切,焦躁又失望;警察是不在,可枪也不在,枪柜全空,松溪镇警队居然穷得没有余枪,出门全带上了。
突地一阵刺耳铃声,让这些正在匆匆过往的沮丧汉子们惊停,不约而同看向声音来源。
一张办公桌上,一个奇怪的物件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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