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连,就是全独立团,也没人好意思打陈冲,因为他是友军团的,跟独立团没有隶属关系,孔岩毫不犹豫敢揍他可不是因为职务,而是因为孔岩原本也是友军团的,跟胡方既是同僚也是朋友,这陈冲相当于孔岩的娘家人,揍起来全无顾忌。
这都到了孔庄,孔岩还揪着陈冲的后脖领没完:“我都劝他们举枪投降了你还打?你真出息啊,当时咋不连我一起毙了呢!你给我说,是不是陆航用死命令压的你?”
“我只是……不想让咱养敌人的伤兵。”
“又改口了?你不说你没看清么?我今天……”
这时林薇走近:“老孔,你们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孔岩闻声赶紧松开了揪住陈冲后脖领的糙手,尴尬甩甩袖子:“呃……咳……没事,我这是……跟他谈谈心,顺便说说戒骄戒躁的重要性。”
林薇瞅着灰头土脸的陈冲,倒霉形象貌似憋屈到家了,实在没看出骄躁在哪,却也不好多问,转而向孔岩了解所知特战连情况,可惜孔岩也不知特战连现在如何,之后离开。
看着林薇背影,孔岩纳闷,这苏干事一向无表情,怎么刚才仿佛在她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呢?大概是看花了眼,这才注意到陈冲还在他身边傻站着没动,于是继续朝陈冲不虞:“个不争气的!还戳在这气我?”
陈冲看着不远处刚刚被战士放下的缴获,一些带血的伪军军装和鞋都打包袱背回来了,舔舔干裂的嘴唇,忽然嗫嚅:“秦指导……虽然我……犯了错误,可这是我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第一次单独缴获战利品,所以……我想……把这些缴获送去牛家村,行么?我知道这不太……我只是问问。”
孔岩注视陈冲无语了,好半天才反过劲来,一声长长叹息:“你傻么?这话你能问我吗?全当你没说过听到没有!谁给你下的狗屁命令你找谁背地商量去!这事我不知道!还有,当时你是为了救我,不得已才下令全歼敌人。记住喽,榆木脑袋!”然后拂袖而去:“一个个这愁人……”
阳光下,陈冲那张脏污汗脸到此时才露出了释怀的淡淡微笑,笑得很苦,很干涩,却透着简单的幸福。
……
又过了一天,一连才进了孔庄,一条连绵的刺刀线懒懒散散拖拉成老长队伍,无精打采个个红着熊猫眼耷拉脑袋,乍一看还以为是大败而归。
那位金戈铁马的金兀术……呃不,那是天下无敌的马大个,黑着丧气脸,走进孔庄后看到空地中间大树下摆了一张破烂桌子,病容憔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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