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天酒地,吃喝嫖赌的恶习。
他的爷爷是位刚正不阿的红军老干部,父亲项浩宇因为大裁军离开部队而从商。以军队为背景及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大环境,项浩宇很快就积累了大量财富,却没有忽视对项清溪的教育,如今项清溪已从著名的哈佛大学金融管理专业硕士毕业,上个月末才回国正好赶上春节,他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谁非要致他于死地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洞内伸手不见五指,耳边却不时传来蚊虫嗡嗡的声音。项清溪随手从洞壁上的抓过一把草在头边挥舞,南方的蚊子毒性很大,又密集,渐渐的他被咬的有些受不了了。“对,神珠!”心念一动,立刻就出现在神珠里,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把手里的草随手一扔,就走到小水潭边靠着神壶坐了下来。
这样算不算因祸得福呢?项清溪回味着被绑架,追杀,逃跑,直到掉进洞里,得到神珠的整个过程,在脑海里反反复复重复了几遍。虽然他刚重生时感觉神珠本就是他的东西,但在他的常识里,这是逆天的东西,是超出常识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怎么就会出现在他身上呢?想着想着,项清溪竟然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项清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挥手间,高山平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整个世界就像在他的手中任意拿捏一样,美女财富,予取予求,生活别提多快活了,可是他又清晰的感觉这梦始终围绕着一句话,想要走出自己的世界,就必须先要进入别人的世界!
突然身子一动,梦就醒了,美梦总是醒的快,项清溪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突然就睁大了眼睛楞在那里。入眼的是七八株翠绿色的植物,每一株都透有灵性,让人看了垂涎欲滴。这是外面的那些青草吗?他不认识这植物,就把它当成青草了。项清溪清楚的记得,神珠内除了神壶灵泉,小水潭外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啊,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植物呢?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昨天用来驱赶蚊子那把草,它怎么自己活了?”项清溪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正想着时,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呃。”他虽然没有什么恶习,但也没委屈过自己,穿金带银,锦衣玉食还是有的。
他习惯的抬起手腕,可是手表早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就只好抬头看天,然后苦笑了一下,“笨,我还在神珠里呢。”
心念一动,飞出神珠,身形很快显露在洞底。天早已大亮,只不过洞外的森林太过密集,太阳无法照射进这里来。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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