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脱衣服时,聂海晨又遇到了一些麻烦,身上还插着慕容海的长剑,根本无法顺利的将衣服脱下来,不得已,聂海晨拿起匕首反手一刀将身后的剑柄切断,因为这把匕首锋利至极,完全可以用削铁如泥来形容它,所以切断慕容海的这柄长剑倒不算难事。
但聂海晨反手的姿势却拉破了身上的伤口,额头上顿时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硬咬着牙关,聂海晨始终没叫出声来,切断了插在背上的剑柄。聂海晨也已是浑身大汗了,身上的血衣又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在一番痛苦的思想争斗后,聂海晨还是决定将这把断剑从自己身上拔出来,将随身携带的黑色包裹拆掉,聂海晨轻轻的用这块黑布裹住胸前的剑刃。将包裹中的那套夜行衣捏成一团咬在嘴里。
深吸了一口气,天边呼啸而来的寒风让聂海晨突然觉的好冷,好冷。紧闭上双眼,聂海晨突然用力,一下便将卡在胸口上的剑刃拔了出来。随着剑刃被拔出,身上的伤口处立即喷出了大量的鲜血!
聂海晨的面色也变的苍白了两分,因为失血过多,聂海晨脸色已经完全变的惨白。聂海晨感觉越来越冷起来,用刚才脱下来的血衣堵住伤口。聂海晨赶紧穿上薄薄的黑色夜行衣,却还是觉的冷的发颤。
因为害怕刚才浓烈的血腥味会引来敏感的丧尸或者其他变异兽,聂海晨也不敢在这里多留,浑身粘着汗水连滚带爬的跑出几千米后,才在一个地上的小沟壑里停下。
不知是这个冬天比寻常的冬天来的冷些,还是因为自己失血过多,蜷缩在这条小沟壑里。聂海晨感觉自己越来越冷,连双手都有被冻僵的错觉。聂海晨现在感觉很困很困,但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睡着,虽然聂海晨知道自己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待明天醒来身体便会完全恢复。
但聂海晨不敢就这么睡去,他还是要强撑着,毕竟这是野外,而且还是在半夜,现在这里是丧尸和变异兽们的天堂。聂海晨不能保证自己现在睡着后明天还能不能醒来,现在聂海晨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牵挂,有还在慕容城内翘首盼望自己安全回去的馨月,还有。
还有今天中午那个熟悉的,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真是她吗?’聂海晨心中不由升起了浓浓的疑惑。‘难道,真的是梦然?’聂海晨有想到,因为前世聂海晨听到的都是关于慕容世家不好的传闻,当陈梦然被慕容云山带走后便也没再仔细的考虑和探查梦然的生死,因为在潜意识里认为梦然已经死了。人总是不喜欢去想让自己难过的事,事后聂海晨也就没再去勘察梦然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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