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道:“难道寡人只收取了这婢生子二十万钱的税钱,便要赔偿其三百万钱的聘金么?”
常山国相摇摇头道:“何白之属吏原本是想请大王派出大军剿灭劫掠的此部黑山贼,但却被臣下断然拒绝,之后方才发狠放下此言的。”
常山王刘嵩一呆,不禁怒骂道:“剿灭黑山贼?需知黑山贼有百万之众?嘿,他何白为何不去?却来欺负寡人?”
常山国相面露奇怪之色,说道:“那何白的属吏便是如此言说的,其一是赔偿,其二是大王出兵剿贼,其三是由何白自已出兵讨贼。”
常山王刘嵩不禁吐了口长气,白了常山国相一眼,不满的说道:“既然何白匹夫自已寻死,便任他去好了。这又来烦寡人作甚?”
常山国相苦笑道:“百万黑山贼,也不知是何部所为。而且何白是并州的太原郡都尉,而常山国却是冀州之地,这跨州郡出兵却需要大王您来上奏朝庭,得朝庭应允后,何白方可出兵。还有便是黑山贼早已经归降了朝庭,这其中的麻烦事何白无能为力,所以才全部推给了大王。”
常山王刘嵩一听,便是好一阵头痛,说道:“百万之众的黑山贼耶,动一部数十部皆动,说不定还会认为朝庭这是行秋后算帐之举。到时常山国乱,冀州大乱,罪责却全是寡人了。此事决不可为,也不能为。实在不行,寡人便赔他三百万钱算了。”
二人好一阵沉默,一会儿后,常山王刘嵩又有些肉痛的问道:“国相,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常山国相摇摇头道:“此事太过复杂,臣下也不好决断。只是来时,那何白的属吏曾言,若是实在无法,大王可上奏朝庭,或下诏书,令黑山贼退给所劫之财货。或言此是何白与黑山贼的私仇,可由何白自行寻仇。”
“好。”常山王刘嵩拍股大笑,说道:“就将此事推给朝庭,看朝庭那群自私自利的士大夫作何反应去。”说罢,立即派出了六百里加急使者,将此事上奏给朝庭知晓。
朝庭接到奏书后,不由暗骂何白多事,区区一名都尉,却用上了三百万钱的聘礼钱,真是好大的手笔,只是此事却也不好不管。
一是,何白自接任太原郡都尉之后,不到一月便击破了数万白波贼,稳定了太原一郡,使得整个并州的形势大好,让朝庭得以从容调兵击败南匈奴。
近日又再度挫败了白波贼大举入侵一事,将白波贼困于河东一隅,为将来的西凉军剿贼打下良好的基础。这有功之臣还未赏赐,不可因为黑山贼势大,便强自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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