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曹淳却是瞬间痛吼出声。
那片地上,全是刚刚摔碎的瓷片!
殷红的血顺着曹淳的左手蜿蜒流下,很快汇成一条小溪。曹淳面色煞白,用右手紧紧抓住左手小臂,痛得已然是说不出话来。
宁维则心里一颤,暗道坏了。对木匠来说,最重要的必然是手。曹淳左手受伤了,就意味着这次的考核铁定没戏了。
摇摇头抛开杂念,看着眼前还有挑衅神色的混混们,宁维则突然灵机一动,大喊:“快看,巡街的官爷来了!官爷们可要为我们作主啊!”
混混们平时最怕的就是遇上巡街的小吏,乍一听到巡街的来了,竟然连求证都不敢,下意识地撒腿就跑!
松了口气的宁维则连忙掏出自己的帕子,给曹淳把伤口按住。
一行人急三火四地搀着曹淳去了最近的医馆。
宁维则打发小叶子跑回铺子里报信。不出盏茶的时间,韩老头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医馆,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管事和小叶子。
“大夫,他的手怎么样了?”韩老头一脸急切,眉头紧锁。
“莫吵,血还没止住,暂时看不出来。”大夫还没把握,语气不是太好。韩老头意识到这个情况,一下子闭紧了嘴巴,站在大夫身后默然瞧着。
征得了韩老头的同意后,大夫这才从柜里取了上好的金创药粉撒在伤口上。好在血越流越慢,待到米黄色的药粉被和成红褐色的糊糊之后,血,总算是止住了。
曹淳面色惨白地歪在医馆的榻上,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
大夫弓着背,在曹淳手臂上到处按了按,又弯了弯曹淳的手指,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宁维则心下一动,看样子是好结果?
“这位小哥命好啊,没有伤到筋络,只是出了点血。”大夫对着韩老头微微颔首:“回去补补血,等伤口长上了就好了。”
韩老头呼地一下吐了口浊气,喜出望外:“老天保佑!”
管事心思灵活,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来,递给大夫:“幸亏您及时处理,保住了曹小哥的手。诊金您先收着,等小哥的手大好了,我让他亲自来给您送谢仪!”
一两银子的诊金可不算太少。平时里来医馆瞧个头疼脑热的小病,再抓上药,三五百文铜钱已经足矣。此时一两银钱轻松到手,大夫自然高兴得紧,和颜悦色地对着管事细细交代起注意事项来:“还是这位小哥命好,没有伤到关键的筋骨。不过这次流了不少血,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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