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躺在担架上似乎是在沉睡的赵安歌,嘴角扯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昨夜云开雨霁,整个海平洲上空已经万里无云。坐在舢板前头的宁维则抬起一只手挡着太阳,眼睛好像望向了无穷远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舢板摇摇荡荡一个多时辰,这才靠近了岸边。
岸上已经有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等候着,车边站着一身青衣,头上包着宁维则同款白布,手也吊在了胸前。
这青衣正是赵安歌的小厮阿吉,他满脸焦急地踮着脚尖,看向舢板摇过来的地方。船离着还有几十丈远,阿吉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一瘸一拐地跑到堤边,伸长了脖子看个不停。
舢板一靠岸,阿吉急忙迎了上去,却被船上的方脸男子推到了旁边:“王爷受伤了,你稳当点,莫要冲撞到王爷。”
阿吉听了这话,再看到从后边被抬出来紧闭双眼的赵安歌,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王爷……”
方脸男子脸色更差劲了,又狠狠推了阿吉一把:“把嘴闭上,王爷好着呢,你在这哭什么丧!”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护着赵安歌的担架,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阿吉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举动不妥,忙用双手捂住嘴巴,可身体还是一抽一抽的,情绪一时平复不下来。
宁维则的舢板也靠了岸。她踏上堤岸看见阿吉,登时一喜:“阿吉!”
“宁姑娘!”阿吉吸了吸鼻涕,跑到宁维则面前,“你还好吗?”
宁维则笑了笑:“我没事,只不过你家王爷肋骨断了。”
阿吉吓得面无血色:“肋骨断了……这可怎么好……”
“没事,”宁维则拍拍阿吉的肩膀,“王爷是吉人自有天相,找个大夫看看接上骨,再好好将养一阵子,肯定就没事了。”
阿吉虽然还是有点怕,但被宁维则这么一说,心里好像又有了份不大不小的希望。
宁维则话头一转:“阿吉,你怎么样,伤得重吗?”
“我还好,就是头撞了一下,有点晕晕的,胳膊断了,腿上也受了点皮外伤。幸好刘大哥拉了我一把,我才逃了出来。”阿吉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后怕。
“昨天跟我们一起出来的那些人,他们都还好吗?”宁维则目光炯炯地盯着阿吉,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阿吉低下头缓缓摇着,满嘴都是苦涩:“刘大哥为了救我,被水冲走了……车夫老孙和王大哥倒是平安上了岸,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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