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歌的营帐里。
营帐外等得腿都有点发麻的阿吉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一喜,扒着门帘小声问道:“宁姑娘,醒了吗?”
宁维则听出阿吉的声音:“进来吧。”
阿吉笑嘻嘻的:“麻烦您在营帐等我一下,我去通知王爷和军医。”
“不不,”宁维则感觉自己状态挺好的,连忙阻止阿吉,“军医就不用了,让他把精力放在伤员上吧……”
说着说着,才刚振作起来的宁维则又带上了些许黯然。
阿吉听着她的状态不太好,连忙劝解起来:“宁姑娘,那我先去跟王爷说一声。他等您的消息等了一下午……”
要说宁维则没有被感动,那肯定是不太现实的:“行,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他。”
阿吉急匆匆地跑开了。
不多时,门帘被猛地一下掀开,赵安歌大踏步走到宁维则面前站定,直直地盯着宁维则。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阵之后,他的眼神才转为柔和:“没事就好。”
宁维则用笑容掩藏住了心底的疼痛:“有他们护着我呢,我很好。”
赵安歌抬起手,轻轻地用指尖触了触宁维则脸颊上伤口旁边的皮肤。
宁维则的小脸也并不像这个年纪的富贵人家千金那样弹吹可破,反而韧韧的,有种顽强生长的活力。
“还疼吗?”赵安歌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怜惜。
宁维则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没关系,过几天就长好了。”
原身初学木匠的时候,常常会被各种工具伤到。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原身根本顾不上在乎,倒是托了年轻的福,往往康复得很快,也不怎么留疤。
宁维则对这个身子的愈合能力,还是极有信心的。
只不过她的不在意看在赵安歌的眼里,不免带上了逞强的意味。
在赵安歌的印象里,那些千金们的手指在刺绣时扎出个渗血的小点,都要大呼小叫地嘤嘤个半天。要是换成宁维则脸上这道伤口,还不得哭天抹泪地嚎叫着自己毁容了?
宁维则看着赵安歌脸上的那抹淡淡嘲讽,眼珠一转,便知道他想了些什么。
她轻轻拉了拉赵安歌的衣袖,直盯着他琥珀色的双瞳:“跟她们不一样的是,我更在意的我所拥有的技能。不必拿我跟任何人相比,不用看高了我,也不需要看低了其他人。”
看着满眼都是真诚与平和的宁维则,赵安歌悚然一震,才发觉自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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