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租!”姜延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院子风水不好,傻子才租!”
房东也不恼,笑嘻嘻的等着他拿钱。
姜延波被磨的没办法,只能带着人回了绥安伯府让门房去拿钱。
等银子送来了,他一把扔到房东面前。
“死穷酸。”
房东俯身把银子拾起,也不嫌弃的揣进怀里。
“当然比不上您了,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个正形,迟早把祖宗家业给败完了。至于您家里人,那可就更好笑了。我是穷酸,也不随地屙屎。我就说您怎么一身的怪味儿,看来也是不爱干净啊。”
房东说完就走,不给姜延波反应的机会,片刻就没了影儿。
姜延波在门口回味了下,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他问门房:“最近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门房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半天,凑到他身边耳语了一番。
姜延波的脸色是越听越难看,他嘴角绷直,双拳攥紧,显然是已经气到了极致。
“好你个箫氏!”
门房还以为他要进去训斥大夫人,可曾想他竟转身往外走。
他下意识叫了声:“郎主要去哪处?”
姜延波冷哼:“我才不要和个肮脏妇人在一处待着。我去春香楼,你记得派人给我送银子。”
门房搓搓手,目送人远去后,才抹了把脸。
这在伯府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可他是家生子,又能有什么法子。
“唉,罢了。还得把消息递进去,得让老夫人先知道了。”
*
“气昏了?”姜萱盯着本摊开的棋谱,捻着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是真的,王嬷嬷还派人去请了大夫。”碧荷给她按着腿,小声道:“那咱们要把花芽送去给大夫人吗?”
“送去吧。这老夫人都请了大夫,大夫人怎么能落下。我怎么听说,二伯父好似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是去了,半道儿啊又折返了。老夫人都被气昏过去了,他哪里还敢去闹。要是老夫人出个好歹,他可担待不起。二郎君最近忙碌着讨好上峰,仿佛是要高升了。”碧荷悄声道:“这当紧的功夫,他可不敢有个闪失。”
“且等着看吧,这回二房必定是要提分家的。”
“咦?当真,可二房不是一直很能忍让吗?”碧荷歪着头,疑惑的说:“怎么突然就?”
姜萱终于将棋子落在棋盘上,松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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