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偷偷饮一杯千日春。
她不敢坐靠着窗边的位置,唯恐被人瞧了去。只管要了一个临河的桌子,也不敢乱看。
“这位女郎,我家夫人有请。”
姜若不明所以,还是小心跟上。
包厢门开,露出一张熟悉的容颜。
女人大约二十几岁年纪,面若桃李,大方得体的梳妆,俨然是位妇人。
姜若一眼就认出来,这位落落大方的妇人正是沈夫人。
“给沈夫人问安。”她行了个万福,心中有些忐忑。这可是沈侍郎的夫人,又来找她做什么?
沈夫人放下酒盏,打量了姜若几眼后,笑了。
“看来女郎却也不知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姜若心中闪过一丝不妙,嘴上则说:“确实不知。”
“看来女郎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沈夫人笑了笑,“去岁时,有人曾在山神庙中害了我女儿,转身就充无事人,这本领可真是厉害。”
姜若脸色微变,“夫人这说的哪里话。什么山神庙不山神庙的,难道您就不怕那一日发生的事情被抖落出来,对令嫒名声有损。”
“可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凭你,也敢威胁我?”沈夫人怒极反笑,“你莫不是以为,你只管把这件事说出去,就真的能连累了我儿清白?你也不想想,当日除了你,在场还有那么多贵女在。你胆敢把这件事放出半点消息去,保准有人要剥了你的皮。”
姜若又如何不知,因此她才把这些事藏在肚子里,不敢吐露分毫。又是担心会惹了是非,又是担忧会牵连到自己。她还未定亲,要是受此影响,累及婚事可就不妙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沈夫人就这么直接把她的心中事抖落出来,半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姜若脸上有些挂不住,欲争辩。
沈夫人叫她来,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少女,竟有这样狠毒的心肠。可一看,才知道是个样貌普通,年岁不大的小丫头。看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外界都说什么女人生的越美,心思就越是歹毒,这分明是强加给女人的罪名。
论狠毒,世间的男子又比女子可怕几分?而普通面容的恶毒妇人,又有几何?
“我自那日起,便一直忐忑不安,夜里总不得好眠,唯恐有人要来伤害我儿。有的仇人真是幸运,若非城中戒严,我必定要从她身上讨一番说法。”
沈夫人看向姜若,冷笑道:“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知前几日的春香楼之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