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看着眼前那一个精致的小酒盅,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这还是他参加宴会以来第一次露出这种情愫,有些红晕的脸颊自带一份魅力散发,也许这就是长安闺阁女子口中所说的气质。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问他还能饮否?
真不知道这王铁山怎么想的,难不成是自己这装醉装的太成功了,以为自己真的不胜酒力?
这王铁山还是太年轻了啊!看来这王铁山是想把自己灌醉,好让自己出些丑,折些颜面。想法是很美好,可现实是很残酷的,既然如此那就很有必要给他这个没有在酒桌上遭受过毒打的人上一课了。
也好让他知道知道千杯不醉冬掌柜那并非是浪得虚名。
王铁山神色一肃,举着酒坛郑重说道:“话说当年,镇北
城苦寒之地,天寒地冻,兵甲不得行,老王爷传下此酿酒之法,酿成这烧刀子酒,兵甲饮之,生龙活虎,屡战屡胜。这烧刀子酒在镇北城有三碗不上马这说法,只是不知王爷您能不能饮?敢……不敢饮?”
此言一出,大厅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雪念慈嘴皮直抽抽,这王铁山莫不是一个铁憨憨?
雪念慈深吸了一口气,憋笑太他娘的难了,赶紧喝一口酒压压惊,卧槽,这酒太他娘的烈了。
王惜凤有些同情的看着王铁山,又看了看赵暄和,这两个要不了多久便注定会成为难兄难弟的人,太招笑了。
冬落的酒量,雪念慈的棋力,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的,他们到底有多强,连她都没底。
但愿这王铁山,等会能多刚一段时间,不要跟座豆腐山一样,不经撞。
雪念慈赶忙出来“解围”,“那个王将军,王爷他实在是不胜酒力,如此饮酒,实在是有伤风雅,要不大家同饮一杯?”
要是这大厅是一张大酒桌的话,他很想对在坐的所有人说一句,你们被冬落包围了。这话不是针对谁,而是在坐的都是废物。
可是为了这第三茬韭菜割起来顺利,他也只能如此没脸没皮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现在穷呢!为了钱,冬落这个汉王连脸都不要了,他还要脸干嘛!能当饭吃吗?能换来钱吗?
都不能,那脸还要了干嘛!
王铁山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举着酒坛子,冷冷的盯着冬落道:“同饮也好,对酌也罢!我只问一句,王爷饮不饮?”
王惜凤轻抿了一口烈酒,被辣得紧紧皱眉,听着此话,一阵好笑,合着这王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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