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叭叭的,就你有嘴是吧!老娘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点感觉,差点又给你弄没了。”
雪念慈额头青筋直跳,很想一巴掌把这小女拍死在这,这陈霸先是怎么带的小孩?怎么都一个样?
看看冬落,再看看现在这小
姑娘,简直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女孩接着说道:“以我的聪明才智自然知道肯定是月亮离我们远啊!可老陈那人忒没劲,说我说得不对。气得我当时就差点就给他一计阵法了。”
雪念慈沉默不语。
小女孩又是一跺脚,将水花溅到雪念慈的身上,“喂!你怎么不问他说什么了?”
雪念慈眉头跳了跳,“又不是只有我有嘴,就不叭叭了。”
小女孩哦了一声道:“老陈当时说‘是长安远’。还说什么‘因为我们举头见月,不见长安’。死瘸子,你说是长安远?还是月亮远?对了,你去过长安吗?”
雪念慈摇了摇头,“自然是……没去过。”
小女孩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可悲的看着雪念慈,“连长安都没去过,你真可怜。”
雪念慈也不说话,我才不想满足你那点可怜巴巴的虚荣心呢!要是我说了去过,月亮远,你还不得开心得跳起来,那我这身衣服还要不要了?
小女孩走上前来拍了拍雪念慈的肩膀道:“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见到长安的。”
雪念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啊!总有一天我会见到长安的。
长安长安,长治久安。
小女孩接着说道:“之前我在那个鬼地方的名字叫月,后来我在我的名字中加了长安二字,就叫长安月了,往后老陈见我,既见月,也见长安,都不远。”
小女孩笑了笑,眼晴不自觉的眯了起来,宛如月牙。
既见长安,也见月。
……
……
戎胥轩从一堆卷宗中抬起头来,“五税一,范增这个度把握的很好啊!陈国百姓积贫积弱,要开始疲于奔命了,连自己都活不好,又有什么空闲时间来管王爷是谁。”
王惜凤默不作声,她自然也看得出来,五税一,陈国内部不至于动荡不安,可却刚好能在小的动荡下,将陈国百姓的命脉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当然,这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并非是一日之功。
范增此举无非是在已经掌控了陈**政大权的前提下,再将陈国的百姓掌控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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