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面带笑意的看着范增。
范增看着冬落那白白净净的脖子,心思急转,良久之后,范增吐了一口气浊气道:“王爷说笑了,若是让下官监斩的话,
这刀他就很容易落偏,也不知道会落到谁的脖子上去,还请王爷三思啊!”
范增的话明摆着就是在说这事差不多就行了,我已经做出了让步了,你若是再逼我的话,那就别怪我拼过鱼死网破,将手中的刀落到你的脖子上来了。
冬落也听出了范增的言外之意,话外之音,也不再逼迫范增了,若是再逼下去,范增真的不管不顾,要拼个你死我活,那也是一件不小的麻烦事,至于对于现在的冬落而言很麻烦。
冬落对着范增的背影道:“众位戎家军的弟兄们!还不谢谢太傅前来助你们平叛?”
戎胥轩虽然从始至终都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他的脑子再聪明,现在也觉得有些不够用,这事自从汉王露面之后,便透露着很深的诡异,或者说是自冬落拿出那一道卷轴来之后,这一切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可再诡异也不妨碍汉王的话语传到他的耳朵中,戎胥轩朗声道:“谢太傅前来助我等平叛。”
有了戎胥轩开口,那些还在站着,还能开得了口的戎家军纷纷大喊道:“谢太傅前来助我等平叛。”
冬落脸上的笑意更甚。
范增的脸色已经黑的像一块锅底了,可他只能忍,虽然他不知道冬落抛给他的那一个卷轴里装的是什么,但看冬落如此镇定的模样,他也知道那必定是汉王的依仗,而汉王既然敢把这依仗抛给他,那肯定也不怕他将其毁了。
在拿着卷轴的那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很多,那卷轴里的多半就是汉王就藩陈国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
只有如此,汉王才敢如此镇定自若的让他撕了去,无论那里面是周天子的诏书,还是天子令,他都不敢撕啊!别看这里是陈国,远离大周天宫,可要是他真的撕了,周天子也必定会心生感应。
敢撕他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那不就是在挑衅王权,挑衅他吗?那真的就是活腻歪了。
可他也不敢打开那卷轴判定其中究竟是不是汉王就藩陈国的诏书,或者是天子令,若真的是,也就是说汉王更改陈国税收之法是合情合理的,不是触犯大周国法的行为,那今天这乱臣贼子的罪名,就不是王铁山替他去背了。
若他真背上了这谋逆的罪名,就算是汉王饶过了他,大周其余八王,洛阳城他的政敌,那些还在觊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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