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鹤浦所里,与所长汇报一下,想把A放在所里留置一个晚上,待第二天来带走。
“这个人是由你们执行逮捕的,留在我们所里不合适,再说我们人很少,设施也不健全,还是你们带着看吧。”
所长这番话,也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这么个身份也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再说就是放在所里也要我们一起看的,我们就把他带到住的旅店。
我向店老板要了一张席子,把A拷在床脚,掩着席子睡地上。
那晚他基本没睡,我和林助理轮流睡了一会。
他一直很安静,对我们非常服从。偶尔也聊上几句。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一早。”
“去过我家了?”
“是的。”
“我知道你们会来。”
“你是想躲在这里吗?”
“不全是,反正家里也没有啥活可做,在这里找点事做。”
第二天一大早,他的姐姐、姐夫来码头送他。
定时的航班是岛民们唯一可以出岛的方式。
我让他去边上吃姐姐带来的东西,带着手拷的两只手碗用一件红色的T恤覆盖着。
他边吃边留着泪。他的姐姐和姐夫脸上的泪更多一些。
我控制住自己,知道自己泪点比较低,但也不敢转移视线。
临上船时,他姐姐要他把剩下的吃的东西带上,他不要,来回推脱几回还是收下了。
她姐姐跺着脚哗哗的流着泪,硬是没发出声来。
我才知道原来放声痛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船上本来就没多少个座位,地上堆满大包小包的东西,得选好位置才能站得疏服,还要防着长长的扁带棍棒类的东西在你眼前晃来晃去。
有位大伯看出我们有些“异样”,让了位置要我坐。
我想着A比我站着难一些,就示意让他坐,也方便我们看他。
他一定要我坐。我熬不过就落了坐。
他便主动靠近我一些,始终没有离开我一只手臂长的位置。不管船有多颠波,他都硬撑着。
下船的时候有点浪涌,他先上码头后还转头用并不灵活的那双手扶了我一把。
虽然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动作,在我的记忆中却非常的深刻。
以后我有好几次去石浦公干,其中有一次参加省公安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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