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活还是差点火喉。他们整的案卷有点零乱,我边阅卷边帮他们整理。
这是供销系统内部整出来的事情,当时各单位都在宣传发动。
涉及的是三个男性职工,一个稍大一点已结过婚,二个二十出头的还未结过婚。
其中一个最年轻的我还认识,是从钱仓供销社调过去的。他的姐夫是白岩山盐场的副场长,我第一次跟王国民下乡见过的那位年轻副场长。
从己经审查的情况看,主要有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在电影院结伙打架。二是要挟领导。三是与内部职工与社会上的女青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审查笔录、旁证笔录做了一大堆,但仔细疏理性质并不严重。
打群架只有一次,是从发生口角开始临时起因,对方伤势并不严重,而且已经作过停解处理,陪了医药费。
与供销社领导的纠份源自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下属撞见领导与女职工不雅行为,以此要挟领导并在此后也光顾了那位女同事的身子。
记得笔录中记载这个情形是这样描述的——“我看见他俩在一把椅子上抱着,衣衫不正,在发生关系。”看了这段话我感到不可思议,所以影响也就特别深刻。
另外几个男女关系的事情似乎都跟找对象有关,更象是乱找对象。
不过当时的农村风俗,找对象期间发生关系也是被斥之以鼻的臭事,是被上升到作风不好的高度的。
有句流行的话叫做“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找对象就是流氓”。以找对象为名乱搞两性关系那绝对是犯罪行为。
对一些重点的笔录我反复看了几遍,审查笔录与旁证笔录有出入不相符的内容我都一一作了扎录。
当时这三个人都被传唤在所里,第二天上午我就参与了对他们的审查。
当我们正在审查的过程中,十点左右,有人来报告:“有人在钱仓聚众赌卜”。
我们都放下手头的活,由我带队立即奔赴举报的地点。
有些事说来很巧,举报人指向的那户人家居然就是我们之前去取过旁证的夏飞琴家里。
我安排人员分头守住前后门,假装赌客敲响了大门。在门拉开一条缝的瞬间撞门而入。
“不许动,全部抱头蹬下!”
屋子里挤了半屋人,被我们的气势一下子镇住了,纷纷蹬在地上。
在我们逐个的搜身,清点登记赌款的时候,有一个蹬在靠近门边的参赌人员,乘我们守门的同志不注意,推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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