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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文和拾墨也无可奈何地站在一旁。
大伙儿的眼睛都盯着正在被谢景凉小心涂抹膏药的手指上,谁也没有发现,拱门的阴影处,有一道绯色的身影。
那人眯眼看着这一切,不知在想些什么。
“侯爷,您在这里吗?”那人突然身形一晃,从暗处走到众人视线之中,正是让谢景凉一掷千金的曼殊。
“您真的在这里!太好了,您这样……呀,原来是季公子受伤了!”
“你怎么来了?”谢景凉抹药膏的动作暂停,扭头看过去,眼底一片冰冷。
曼殊似乎对他这样的表情习以为常,脸上情真意切,担忧之后终于放下心来的这种心理变化表现得流畅而自然。
曼殊笑得温婉又妩媚,说:“奴家是听说府医匆匆往这边赶,怕别是您身体有恙,所以赶紧过来探望,您没事真是太好了。侯爷,季公子这是怎么了?”
“问题不大。”谢景凉神色淡淡的,似乎同他说话的不是多情而妩媚的女人,而是一块木头,“你看也看完了,赶紧回去吧。”
曼殊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侯爷,曼殊想留下来伺候您。”
顿了顿,眼中越发情意绵绵。“季公子也受伤了,多个人在身边伺候,总是更妥帖些不是?”
“不用了。这里人手足够,你,回去。”谢景凉的语气中带了警告的意味。
“可是奴家……”曼殊并不甘心。
纪婉仪对曼殊没什么好印象。
上回曼殊试探她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纪婉仪总觉得,这个曼殊不是个善茬儿。
这种人,还是远远地躲着为妙。
纪婉仪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模样自恋极了,笑道:“侯爷,听闻您为了曼殊姑娘曾经一掷千金,如今曼殊姑娘不肯走,想来她是看腻了你的脸,转而对草民我感兴趣呢!啧,这可真刺激!”
这话,就差明说曼殊想红杏出墙,给谢景凉戴绿帽了。
曼殊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就坐实了纪婉仪的话。
谢景凉神色古怪的看了纪婉仪一眼,没有动怒。
曼殊被晾在一边,脸上难看极了。
侯爷竟然没有看自己!
这足以说明一切,曼殊妩媚全消,悻悻地行礼告退。
“侯爷可真舍得。”府医的膏药效果很好,抹上之后就为纪婉仪减轻了一半疼痛。她似笑非笑看着谢景凉,指了指面前的坚果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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