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课呢,你们自己玩,不要打扰我。”
惜文和拾墨有些无奈。拾墨叹了口气,说:“少爷,侯爷在同您说话呢!”您老走神儿了!
谢景凉说什么了?
这话纪婉仪可不敢说出口,她搓了搓手,做虔诚状,道:“刚刚侯爷说,可以跳过入门阶段,草民仔细想了想,以草民现在的水准……应该是可以的。”
谢景凉说这些的时候,纪婉仪还听着,之后再说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为了防止露馅儿,她就直接捡知道的说。
“草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考虑得太过入神,一时间没有听清侯爷后面说了什么……侯爷您大人有大量,可否……可否再说一遍?”
一阵沉默。
谢景凉不说话,纪婉仪也不敢抬头去瞧他的表情,一颗心七上八下。
这谢小侯爷性情古怪,他该不会端着先生的架子,拿戒尺打她手板心吧?
“跳不跳过入门阶段,”须臾后,坐在讲台之上,高了纪婉仪一等的谢景凉终于开口。
“嗯嗯。”纪婉仪乖巧点头,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这个问你能考虑这么久,季晚,你是猪吗?”
“……哈?”谢景凉的回应不按常理出牌,一时间,纪婉仪忘记了忐忑,仰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相当有趣。
谢景凉憋笑,表情纹丝未动,严肃而高冷。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纪婉仪顿时怒了。
“谢侯爷,我来这里是学知识的,不是来让您侮辱的!”天底下哪头猪能长得像她这般好看?
谢景凉欣赏着她愤怒的模样,心情很是愉悦,面上却不显,下巴微抬,义正言辞说:“本侯费了这么大劲,将这里收拾又布置,是为了教书育人,不是供人打哈哈的!怎么,你认为本王不配为师?”
纪婉仪喘了口气粗气。
忍住,她要忍住。
要是落到季昭璋手里,肯定比现在还难熬。
“绝对没有!”她先摇头,又狗腿地笑了笑,“侯爷您说的在理,都是草民的不是,草民一定洗心革面,认真努力,绝对不会辜负侯爷的辛苦栽培。”
这德行!
谢景凉哭笑不得。
刚刚还怒气冲冲,下一秒就变成狗腿子,或许,该说他……能屈能伸?
今有熊学生一枚,他还能说什么?
谢景凉舒了口气,不再看纪婉仪,伸手拿起崭新的书册,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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