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谢景凉来家,二话没说就赶了过来。
“侯爷。”季昭璋拱手,“原本还打算亲自去拜访侯爷,没想到侯爷竟先过来了,不知舍弟今日学习情况如何?可有用功勉励?”
坐在一旁不说话的纪婉仪眼皮子狠狠抽了抽。
她去侯府学习是不想听季昭璋念经,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倘若这季昭璋和谢景凉就她学习一事达成了共识,合起伙来一齐朝她施压,那该怎么办?
谢景凉面带微笑,“尚可。”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不是季昭璋想要的答案。
对方毕竟是侯爷,不便深问,于是季昭璋又将目标转移到纪婉仪身上。
“二弟,你来说说,今日受侯爷指点,可有什么心得?”
想当背景板都不行。
纪婉仪露出两排白牙,道:“心得谈不上,就是发现侯爷身有隐疾,不免有些惊讶。”
季父季母欲言又止,双眼难掩担忧之色,季昭璋则眉头深皱,目光隐忍而晦涩。
侯爷之尊生有隐疾,这种事情,通常来说,都是被高门大院里所忌讳的,季父季母和季昭璋都不想知道,更加不会胆大好奇到主动去问。
“本侯竟不知,自己还有隐疾。季兄不妨说说看,若经证实是真,本侯必有重谢,可若不是真的 ……”谢景凉眯着眼冷笑,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侯爷,晚儿性情顽劣,只是同侯爷开了个玩笑,还请侯爷莫要当真。”季昭璋说话的同时,暗暗朝纪婉仪使眼色。
“令弟可不像是在开玩笑。”谢景凉将重心抵在右胳膊上,身体跟着前倾,看似随意,实则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谢侯爷动怒了!
这是季家三人心中共同所想。
“晚儿,还不快给侯爷道歉!”季父连忙道。
说道歉就道歉,那她多没面子?
再说了,谢景凉胡说八道诽谤她有狐臭,道歉了吗?
倔脾气一上来,纪婉仪根本不可能低头。
“爹,娘,大哥,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发现了侯爷的隐疾!”她坏笑看着谢景凉,恶趣味地朝他下腹某处挑了挑眉毛。“侯爷他……”
敢污蔑她有狐臭,她就给他扣是个男人都避之不及的毛病。她倒要看一看,这两种病传出去,世人会对哪一种更感兴趣!
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看不便言说的部位,谢景凉还是头一次经历,他只觉得纪婉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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