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了净水庵之后,便再没有消息了,怎么可能会偷偷下山?当日送她上山的时候,臣就没收了她的全部钱物,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来没吃过苦头,又怎么可能独自一人走那么远的路,下山到赵府?想必孙侍郎一定是搞错了。”
顿了顿,赵相爷调转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委屈。“臣为了磨炼那丫头的脾性,还特地嘱咐过山上的道姑,让她们千万不要对那丫头客气,试想一下,臣若是真的想给女儿开方便之门,又怎么可能会嘱咐那些道姑?还请皇上明察。”
赵相爷横着心想让女儿吃点儿苦头,所以让净水庵的姑子们对赵真儿十分苛刻,这并不是什么隐秘事,当初皇帝下旨让赵真儿进山修行半年,很多人都有所关注,悄悄派人去查探过。
赵真儿在净水庵的日子,确实可以用凄凄惨惨来形容了。
然而孙侍郎也不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既然敢在朝堂上将这件事给抖出来,孙侍郎自然得掌握充足的证据才行。
谢景凉昨日让人给孙家传递消息的时候,把证据也一并送过去了。赵家想要抵赖都不成。
很快,赵相爷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人证物证都在,赵真儿私下里离开净水庵,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
“皇上,臣没有管教好那个逆女,臣有罪,求皇上惩罚。”
孙侍郎道:“皇上,臣以为,这件事有些蹊跷。”
赵相爷心头一紧。孙侍郎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只怕是来者不善。
自己的女儿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想下山,赵相爷比谁都要清楚。
又一名官员站出来,做出疑惑的样子,问:“不知孙大人口中的蹊跷,是指何事?”
“诸位同僚难道就不好奇吗?这赵家的小姐费劲千辛万苦从饱受苦难的净水庵里多次逃出来,却并不回家,也没有带一些能改善生活的实用的东西回净水庵,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孙侍郎的话让赵相爷越发不安。
赵相爷赶紧道:“那孩子只是在净水庵里受了委屈,所以想见一见家里人,跟家里人寻求安慰罢了。她私自下山,已经是鼓足勇气,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
孙侍郎冷笑:“请问诸位大人,一个从小到大没受过罪的小姑娘,既然是想对家里人撒娇诉苦,又怎么可能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就只单纯干见面?”
“这……”
上至皇帝,下至在场官员,都有些纳闷儿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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