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似乎有点儿太晚了吧?”背后猛地窜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子,与皮肤黏在一起,难受的要命,赵真儿此刻却不敢伸手去扯。
“那道姑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下去,把自己给摔死了,之前京兆尹和大理寺的人已经来过一次了,这个案子早就已经结了,孙侍郎难不成还想越过大理寺和京兆尹,自己将这个案子接过来,重新审查?”
赵真儿虽然不是男儿身,也没有当过官,但她毕竟是赵家的嫡出小姐,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一些审理案子的基本流程,她还是知道的。
孙侍郎是户部侍郎,管也就只能管管户部的事情,他是绝对没有权利将静志的案子接到自己手里,然后将之前京兆尹和大理寺联合定下来的案子给推翻的。
“这件事,赵小姐可就有所不知了,本官虽说是在户部任职,不过关于净水庵姑子这个案子,皇上已经下旨,交由京兆尹和大理寺一通查审,本官过来作陪。赵小姐,这个案子上回是没有查出凶手究竟是谁,所以才草草结案,可照赵小姐刚刚的表现来看,似乎很希望这个案子随便了结了?赵小姐是不是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联?”
真正的证据都掌握在季昭璋他们手中,刚刚孙侍郎说这些话,不过是故意往赵真儿身上泼脏水罢了,毕竟,在对付仇敌这件事情上,孙侍郎没有手软的意思,能找到一个可能泼脏水的借口,他都不会放过。
“你少在那里泼脏水了!”赵真儿赶紧反驳。
孙侍郎得意地笑了一下:“赵小姐可别这么说,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得查清楚了才能有结论,赵小姐到底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可不是靠嘴巴说说就能完事儿了,一切都要以证据说话!”
赵真儿咬唇,强装镇定道:“上回京兆尹和大理寺的人都已经查过了,静志是死于意外,这没什么好查的!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上回似乎也是季大人过来查的!”
“是本官过来查的没错,不过,上回只查到一半,就有事耽搁了。”话说到这里,季昭璋便接过话来。上回其实是因为没有确定赵家的下一步打算,所以即便季昭璋和纪家、谢家掌握了赵真儿的杀人证据,也没有将证据拿出来。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赵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走往纪婉仪身上泼脏水这一步臭棋!
那就怪不得他们了。
“其实,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季昭璋微微眯了眯眼,“凶手也许还不知道,自己在离开现场前,曾经留下了证据,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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