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不知对我这个提议意下如何?”
谢景凉露出一副憨厚的模样来,冲翁家大哥笑道:“呀,我们对药王谷的规矩也不是很了解,少谷主既然这么决定,想必就一定是最合理的方案,我等自然不会有意见的。”
陈老也笑眯眯地道:“不错,翁少谷主这么做,一定有自己这么做的道理,我们没有见。”
翁家大哥心里头清楚,对于一来到药王谷就颇受优待的唐艳来说,这样的惩罚,无疑是非常重的,但是,就像谢景凉说的,他们对药王谷的规矩其实并没有多了解,什么药堂草堂的,也就更知之甚少,所以对于这样的惩罚,按理说,他们叔侄二人应该不是特别明白究竟算怎么个程度才是。
可是看谢景凉那看似憨厚的模样,翁家大哥又有点儿不确信了。
这老陈家的叔侄三人都是白切黑,明明是个精的满肚子都是心眼的人,却非要露出这么副憨厚的样子来,只怕是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门道。
只是,这一家子也不过是从远在北边的永盛皇都过来的,别说是永盛了,就连南夷的人,对于药王谷的内部情况也都根本不了解,他们一家子,真的能将药王谷的事情打听的这么清楚吗?
这样的疑惑只存在了片刻而已,翁家大哥就彻底否定了。
也是他一时相差了,药王谷一直防的跟铁桶一般,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探查到药王谷的情况。这叔侄俩之所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盖因他们本身就是白切黑的缘故——再怎么着唐艳也是药王谷的表亲,其实以药王谷的地位,他这个做表哥确实可以恣意妄为到直接护短地将这件事给揭过去,但是他没有,而且还要人把唐艳关在草堂里整整七天,不管怎么说,唐艳已经因为自己擅闯的事而受到了惩罚,所以这对于这叔侄俩来说,已经是赚了。
他们两个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作憨厚的样子,也能解释的通了。
“对了,少谷主,不知你刚刚说的一个月的比试是指何意?”谢景凉趁着翁家大哥还没有说要走之前,赶紧发问。
这件事他必须问清楚。
因为现在已经能够确定,这个魏王爷就是翁青青想要逃婚的对象,而自家二舅兄又是翁青青找来的协助自己破坏这门婚事的对象。现在既然魏王爷马上就要参加一个月的比试,那么,这个比试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纪玄宇本人!
现在纪玄宇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确切的消息了,谢景凉可不放过丝毫有可能打听到纪玄宇情况的机会。
关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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