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理智,说:“快去请大夫过来。”
夏滢欢勉强站住脚,只是混无力气,自然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只勉强说:“无事。”绿叶急的眼圈一红,说:“这哪里是无事的征兆,主子快进屋歇着。”几个人搀扶夏滢欢进了内屋,又是一番折腾下来,才将夏滢欢好生安顿在床上。
已经有丫鬟去请大夫跟禀报东方玄了。夏滢欢只觉浑身毫无力气,头脑一阵阵发昏,她料想只是站起身来不可能有这样大的反应,亦只是默默无语。绿叶倒来热水,夏滢欢接过喝了一口,方才觉得好些。
东方玄的脚程比大夫快上一程。他过来的时候夏滢欢的神色已经比适才好了一些,只见他神色焦急,忙坐下问:“怎么回事?”又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说:“不是风寒。”回过头去便训斥绿叶:“怎么照顾主子的?”
绿叶当即跪下说:“是奴婢伺候不当,还望殿下赎罪!”夏滢欢皱了皱眉,并不同东方玄说话,只看着绿叶说:“起来。”东方玄看着夏滢欢眼神疑惑,说:“你最近怎么了?”夏滢欢似乎不愿同他说话,只转过头去不去瞧他。东方玄见她眉眼恹恹,便不敢贸然询问。绿叶跪在地下也不敢起身,只是低低垂着头。
东方玄本是有事在身,听闻夏滢欢身体有恙,不敢过多耽误便匆匆赶来,不想眼下夏滢欢也不同他说话,只是爱答不理。他心中焦急疑虑,却听夏滢欢说:“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东方玄满腔的话被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却见夏滢欢已经替自己盖好了被子,翻身向内。
东方玄无可奈何,站起身来瞧了眼夏滢欢,只对绿叶道:“好生照顾你们主子,再出任何差错,我唯你们是问。”绿叶自然忙不迭答应,东方玄是百忙之中赶来,眼下见夏滢欢似乎并无大碍,只急忙忙原路返回。
而他一走,丫鬟请来的大夫便也过来了。大夫诊脉很是小心谨慎,生怕出一点差错,待他三番几次斟酌下来,方道:“这乃喜脉。”大夫说完笑盈盈的瞧着她,夏滢欢心头一喜,绿叶等人更是喜不自胜,只欢喜说:“恭喜主子。”
夏滢欢欢喜之余,忽又想到她与东方玄眼下存有不少隔阂,一颗心忽然渐渐冷下来,只是默然无语。便唤来绿叶,说:“这件事先压下来,不要让旁人知晓。”绿叶虽然疑虑,但是主子的命令不敢违抗,见夏滢欢看了眼大夫,便回头取来一个荷包,交予大夫手中,说:“主子既希望这件事情保密,还望大夫能够遵守。”说罢将荷包往她手中一塞。
大夫自是不容拒绝,连忙收下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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