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妃还是早些歇息罢,这件事情,不可轻言妄断,具体如何还需要慢慢调查。”
他虽然明面上不置可否,心思却已被清妃说得动摇,宁可错信,决不允许皇子在暗地里有所图谋,于是那道允许出宫的圣旨便一直未下。
夏滢欢在棠梨宫静卧休养期间,东方玄已让侍女们把用得着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连外面的宅院都已经收拾干净了,只待皇上圣旨一下,便搬出宫去,暂时远离朝堂纷争,过一段宁静日子。
谁知等了好几日,宫里竟一点动静也没有,东方玄性情虽是稳重,因此事涉及到了至爱之人便心中焦急难安,每回觐见皇上的时候便有意往这事上说,但奇怪的是,皇上都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话题,绝口不提出宫之事。
几次三番下来,东方玄便想通了前后因果关系,他自小在宫中与弟兄们一同长大,对权力倾轧乃至后宫争宠这些事情早已是司空见惯,因此眼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必然有人在背后挑唆,让皇上改了主意,而且,这个人的身份还不低。
逐个排除过去,东方玄便猜到了这背后之人是谁,但又担心夏滢欢知道后会因此影响身体的恢复,便按捺住不说,打算慢慢想办法自己解决。。
但夏滢欢何等聪颖,几天之后,她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左右无人时便对东方玄谈起了自己的疑问:“为何父皇明明已经答应了我们搬出宫去住,那道旨意却迟迟不下呢?”
东方玄端来宫女们熬好的参汤,一口一口喂给她喝,又拿帕子给她擦嘴:“不妨事,许是父皇忙于国事,一时忘记了吧,明日我再去问问便是了。”
夏滢欢低眉喝着参汤,一股清苦之味让她不由皱起了鼻子,东方玄便从一边拈了块蜜饯让她过过苦味。
夏滢欢噙着蜜饯,咀嚼着含糊道:“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即便父皇不记得,他身边伺候的人也该提醒着,如何一点动静也无?”话到此处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莫不是父皇身边有谁暗地里给咱们使绊子?”
能够和皇上说得上话的无非是皇后还有几个受宠的嫔妃罢了,再就是近身伺候的太监。自己与大多数人都没有冤仇,皇后对自己又一向不错,所以这下绊子的人是谁,夏滢欢此时亦是心如明镜,虽则此事该是讳言,夏滢欢仍是担心丈夫会因此受过。
东方玄又何尝不解她的心思,只是怜她小产后身子弱成这样,却还是不忘关心自己,心内便有些酸涩,抚了抚妻子的如云乌发:“你别太着急,我们又没得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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