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说到这个东方玄就来气,脸色也变得难看,板着脸道,“个人有个人的办法,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
“你只需告诉我这件事你是否事先知情?既已知情为何又瞒着我不说?”东方玄这神态像极了夫妻间吵架,小丈夫在闹脾气。
夏滢欢不愿将气氛搞得太沉重,灵机一动,跟东方玄讲条件,“你连着问了我两个问题,要想我回答你也行,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
东方玄将夏滢欢视若掌中之宝,对她极尽疼爱,这般无伤大雅的小条件自然依她,应允道,“依你便是,你先说,朵明拉下毒害你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这事我确实是在无意中得知的。”夏滢欢并不否认。
夏滢欢还没来得及问出她准备问的那个问题,东方玄听了她的回答之后,整个人像是堆积已久的柴堆被人在上面扔了一根火柴,开始冒火星子,气道,“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夏滢欢在脑海中组织了一番措辞,耐心跟东方玄解释,道,“我既然已经知道了朵明拉的诡计,必会有所防备,不会上当。这样纵使她使出再多的阴谋手段都于事无补。这件事我既然能够自己解决,又何必去麻烦你呢?你每日……”
东方玄不知被哪句话戳到,先前只冒火星的柴火垛仿佛被人泼了一桶油,“轰”得一声火苗冲天,他怒道,“什么叫麻烦?你是本太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回来的、在父皇母后面前磕过头跪拜过天地、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我今生今世唯一挚爱的人,我为你丈夫为妻子做任何事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你现在却连告诉我一声都嫌麻烦,你把我当什么了?”
“再者说,你说你有所防备,但万一那日她突然改注意,没有将毒下到酒里,而是随意下到哪一盘饭羹糕点中你要怎么办?再万一你不小心吃到了有毒的吃食你要我怎么办?一切未知都变幻莫测防不胜防,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这次你侥幸逃过一劫,若不是御膳房的奴婢贪嘴,偷喝了那有毒的酒水,这件事就会如水入江河石沉海底一般悄无声息无波无澜,难道就让朵明拉那毒妇逍遥法外,再寻机会时刻准备着毒计去害你吗?”
东方玄一向是沉稳端重、狠厉果决的性子,夏滢欢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失态,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说话时虽然语调压抑隐忍,但字字句句都像是撕心裂肺的呐喊,可见真的是气狠了,却还是顾忌着夏滢欢和她腹中的胎儿,舍不得吼她。
夏滢欢觉得这一字一句都像一根根明晃晃的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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