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变了味,明明夏滢欢没有回府是因为那一段时日在宫中应付着两位侧妃还有她自己是不是的冷嘲热讽甚至于明枪暗箭,无暇顾及其他。
而且夏滢欢自幼在夏国候府之中便是地位不如夏雨弦,所有回去夏国侯府也不过自讨没趣,所有才很少回会侯府。
其实夏雨弦自己也是一样,只打嫁给了东方夜之后也是很少回来,懒得回来几次也是因为受了欺负,亦或是回来找张姨娘商量一些事情的,但是夏雨弦现在说起夏滢欢来依旧是理直气壮,似乎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这般所作所为。
听着夏雨弦的话夏国候似乎也是想到这些,他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说道:“雨弦,不要这样猜测,滢欢毕竟也是你的亲姐姐,她是太子妃,自然是要比较繁忙一些,难得回来也是自然的。”
听见夏国候居然会为了夏滢欢开脱,夏雨弦只觉得颇为惊讶。她想了想,最后还是丢下一剂猛药,夏雨弦颇为难堪地皱了皱眉,看着夏国候,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强忍着的样子,最后夏国候终于发现了夏雨弦的样子,问道:“雨弦,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女儿只是想为父亲抱不平,父亲这样信任姐姐,可是姐姐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父亲,这当真不是女儿 胡说,姐姐就是这样一个刻薄之人。”
夏雨弦慢慢开口,将事情真假参半的说道:“父亲,你可知道那一次姐姐回来,我们之间发生口角,姐姐被皇上罚跪佛堂,我去看姐姐,后来姐姐撑不住病倒了?”
夏国候点点头,这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怎么可能还有人不知道?
“父亲,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知不知道姐姐刚刚病倒,太子殿下就将姐姐带回东宫是为了什么?”夏雨弦慢慢放下套,然后继续一点一点儿的说道。
看着夏国候明显变得有些疑惑的面容,夏雨弦心中有些暗笑,这些消息夏国候一个外臣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她眼珠微微一转,眸光微移,说道:“太子殿下一回到宫中就去御前告了一状,说是自己的太子妃受了委屈,要求讨一个说法。”
看着夏国候变得有些震惊的表情,夏雨弦继续煽风点火,还说着:“父亲也知道皇上后来赏赐了夏滢欢许多的东西,现在想来便是只要皇上是为何赏赐了吧?”
世界上最为巧妙的谎话就是真话中间穿插着一两句假话,使得所有话听起来都像是真的,而且按照夏雨弦说的这般来看,的确一切都是睡到起来。
夏国候越想越是心惊,抓住夏雨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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