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欢,我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夏国候正色了几分,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才偏向了东方夜几分,结果东方玄便是立刻彻底和自己断了联系,一点儿情面都没有留下。
不过夏国候当然也没有将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只不过是半遮半掩地说了几分,大抵将错处都从自己身上撇清了。
虽然夏国候说的含蓄隐晦,但是夏滢欢也是能够猜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恐怕是近日以来太子都在东宫禁足,朝堂之上又起了这一类的流言说太子现在已经没有实权了,而东方夜的势头正好,加上夏雨弦又在背后不停蹦跶。
自己这个势利眼的父亲理所当然放弃了较弱的东方玄而是选择了另投明主,但是东方夜就是明主了?夏滢欢心中冷冷一笑,自己这个果然看人只看他拥有了什么,从来看不上他那具皮囊下来是怎样一颗肮脏污浊的心。
“父亲怎么会做出这般不明智的举动?”夏滢欢声音也带了几分凌厉,她原本以为夏国候是为了其他什么事情才来找自己,或者是过来问自己的医术之类的,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东方夜,然后还来问自己怎么样让太子不对自己生气。
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夏滢欢今日才发现自己这个父亲天真的可怕,要不就不要置身于党争,要不然就选择一方势力站稳脚跟,而夏国候竟是想要做一个墙头草,那边强去哪边,还希望另一边不要和自己断开联系。
这可真是可笑,说得难听些那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似乎是看出了夏滢欢的目光不善,夏国候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却也不想再夏滢欢面前服软,他哼了一声,说道:“我不都是为了夏国候府吗?”
“滢欢,你以为一个夏国候府要靠着什么支撑下去?如果踏错这一步,说不定整个夏国候府便会不复存在。”夏国候找到了一个理由,似乎整个人都变得硬气了一点,声音都是大了几分。
“党争本就是残酷的。”夏滢欢端起一杯茶,拂去上面的茶叶,然后抿了一口,微微的苦涩在口中散过之后,不甚在意地淡淡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夏国候看着夏滢欢的样子,眼睛都是瞪大了几分,有些不可置疑的问道。
“父亲难道不懂吗?”夏滢欢抬头看了夏国候一眼,他瞪大的眼睛中充斥着血丝,显然是格外生气,夏滢欢却是忍不住笑了笑,带着几分讽刺,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胆小软弱的夏滢欢吗?
他以为自己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会妥协吗?“父亲既然已经选定立场,和四皇子一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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