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又在这个镇子之中呆了几日,终于是等到了朱子文联系他。东方玄带着褚副将悄悄前去见了朱子文,和朱子文商量了一下下一步该如何。
朱子文说了县令的确是一本账册,但是这本账册放的极为隐秘,除了县令和县令的少数几个亲信几乎没有人知道这本账册在什么地方,而且县令还有一本明面上面的账册和这本账册从外观上面看上去简直是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差别。
如果是有上方巡抚或者官差过来巡查,县令便是会将那本明面上面没有任何问题的账册拿出来应付检查,而平日中一些黑钱便是记录在另一本账册之上的。
朱子文说自己也是因为一个族亲在县令那里当差,一日听县令喝醉了和自己宠爱的妾室说的,但是县令即便是喝醉了也是口风十分严实,能够透露出这么一本账册已经算得上是格外多了,再多说一句也是没有了。
所以除了县令几个亲信和县令自己,谁也不知道那本账册到底在什么地方。东方玄知道有了这么一本账册之后觉得起码是有了一些希望,即便不知道这本账册究竟被县令放在哪里,但是这么一本账册怎么也不可能凭空消失掉,只要它有,就总能够找得到的。
东方玄想着,觉得自己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位县令了,但是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怎么样前去拜访县令呢?仅仅凭借着一个伪造的方家少爷的身份,恐怕县令也不会怎么放在心上的吧?
但是一旦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县令是和东方夜一伙的,自己明明还应该在京城之中静养,甚至是病入膏肓,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其目的是什么不是一下子就会被揭穿了吗?那样还能够查出来什么?
东方玄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去拜访县令,不仅仅要摸清楚那本账册到底在什么地方,他还要知道县令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真的和镇子之中百姓说的那样欺压百姓,恃强凌弱,和章家的东家穿着一条裤子,一个强抢民女一个欺压百姓,那么这个县令也就没有再当下去的必要了。
朱子文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我将你介绍给县令,就说你是我的一位朋友,我们一同前去拜访县令,再送上几样礼物,那个贪财的家伙肯定会高兴地很的……”
“不,不行,”东方玄分析道,“县令是和章家一伙的,本来就对你朱家不甚待见,你去给县令送礼县令也不一定会见你,而且……我买了章家那个下人(方哲)的事情肯定已经是被县令知道了,县令很有可能会怀疑,如果在迁怒你,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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