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借口说是写着不让别人偷看的,这样即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没有办法处置县令什么。
“那,那这个呢?”褚副将有些不甘心,指着之前让东方玄看得那些东西,即使不知道这些银子是给谁的,但是一看就能够看得出来这银子是贿赂了上级官员,不然一个县令干什么需要这么多银子?还是只在一个月之内!
“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柳江说道,“这个银子没有一点儿问题,一定就是县令拿去贿赂上级官员的,但是有问题的是这个年份,看起来很像是连着的对吧?”柳江说着,将账册上面写的年份抄在了之上,然后在之中划了几道横线。
“这样才是,甲子年和戊戌年之间,差了两年,而和卯午年之间,差了八年,而这样算的话,和去年的寅壬年之间,也就是足足差了二十年,都过去了十几二十年的事情,忘记了这些年份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本账册要是审理的话,这些就是大问题了!”
这些一眼看上去的确都是排列在一起的年份仔细研究起来竟然差了那么远?账册之中还有一些完全不通的账目,估计也就不会有人将这个放在心上了,县令是早就知道可能会有人前来偷自己的账册,所以一早就把假的账册放在了密室里面吗?
还是说县令放在密室里面的账册本来就是假的?其实真的账册还另有地方呢?东方玄咬了咬牙,没想到竟然是功亏一篑吗?现在县令到底知不知道账册已经丢了呢?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县令不知道账册丢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账册再放回去,这样便是万事大吉,但是县令那个密室的钥匙只有县令知道在哪儿,想要将账册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去也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县令已经知道账册丢了,不过东方玄觉得这个可能不太大,如果账册丢了,县令一定就会知道偷账册的这个人会去告官,想要让他受到惩处,就算是一本假的账册,为了让别人以为这是真的,县令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息事宁人,最起码也会打着幌子搜一搜。
东方玄想着,觉得自己只能够再去拜访一次县令了,最好能够想方法再次进入一次县令藏宝的密室,那样就可以让褚副将趁机去把账册还回去,但是见到县令不是难事,怎么样才能够让县令心甘情愿打开那个密室呢?
柳江听了东方玄的计策,突然开口说道:“殿下,让我去吧,您还是不要前去了。褚副将悄悄跟着我一起,我有办法能够让县令自己打开宝库。”
东方玄看着柳江,他知道柳江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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