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弦又是和张姨娘说了很久的话,母女两许久没见,自然是有着很多话又说,下人们也是很有眼力劲,一直是没有进来打扰,夏雨弦说着夏滢欢的不好,又是说着自己受到的苦,尤其是被罚跪在佛堂的那一段时间,当真是这一辈子受过最苦的事情了。
张姨娘听着,她也是心疼极了,自己的女儿她自己当然是知道,夏雨弦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别说是跪着膝盖都肿了,就是轻微的擦破了一点儿皮,都是让她心疼的,这听起来夏雨弦说的只是简简单单,还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么样子的苦呢。
想想自己的女儿在府中的时候,是被自己从小宠到大了,嫁了人之后反而是受了这么多苦,张姨娘便是心疼地甚至想要回到当初那个时候,宁愿自己养着夏雨弦一辈子,也不要将这个女儿嫁出去,除非是那个人对待夏雨弦是真的很好很好,不会让夏雨弦受到一点儿委屈。
如果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张姨娘一定是不会同意这样的婚事,她宁愿将夏雨弦养在身边,夏国候府和她张家,还是能够养得起这样一个女儿的,就算是有人说闲话又怎么样?
谁敢当着她的面说她女儿的闲话?谁敢这样说就是拔了谁的舌头,看谁还敢说些什么,自己的女儿,自然是要由自己好好宠着。
不过现在已经是为时已晚,夏雨弦已经嫁给了东方夜,成了四皇子妃,在说什么都是晚了。张姨娘也就只能够听着夏雨弦说的这些,默默的擦着眼泪,看着夏雨弦说着“我苦命的女儿”了。
母女两个说着话,一会儿哭,一会儿又是因为夏雨弦说的一些趣事,又是逗得张姨娘开心,这样待在屋子中了良久。
张姨娘替夏雨弦抹上了药膏,然后说道:“雨弦,现在给你擦了药,也就没什么大事了,这药灵得很,每个几日就会好了,定是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了。”张姨娘一边将药膏盖好,塞给夏雨弦,一边又是说道,“来,收着,这药膏好的很,你好生收着,脸上的伤还有擦一段时间最好……”
“莫要再哭了,把药冲淡了效果就是不好了……”张姨娘看着夏雨弦说道,还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什么,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就是有人进来通报了。
“夫人,二小姐,老爷回来了,正在等你们去厅中用膳呢。”
张姨娘原本对于这个打断了她们母女谈话的人有些不满,但是听到了这人接下来的话之后,才是反应了过来。
张姨娘笑了笑,看着夏雨弦说道:“你看为娘,真是,看见你太高兴了,都是忘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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