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没有太大反应,于是好奇到:“二位,对于抢别人东西这事你两怎么看?”
秦良玉面无表情到:“这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连累无辜百姓,我倒是没太大意见。
我带兵时,为了筹集军饷,也曾变着法让人接济接济。
关键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
就拿我前世,为了军饷,便带军围了一些人的府邸。
然后开开心心的和目标人物喝茶,那些人立马会欢天喜地的送需要之物。
这招屡试不爽!”
穆桂英点头:“行军打仗干得就是劫掠之事,说白了就是抢地盘。
我代军之时,除了严明军纪不得骚扰百姓外,对于敌方也会夺了他们的物资。
刘方,如果有那为富不仁的,抢就抢了!”
“看来都是帮狠人啊……”刘方暗自嘀咕一句,随即点头:“好吧,对了程兄,你口中的黄金有多少……”
程咬金闻言面露讪笑,从兜内拿出一枚戒指。
刘方见此情形,满头黑线,再次看向两女:“那你们呢二位能凑点什么?”
“啊这个嘛,这个,我没带钱,谁能想到要用钱的!”穆桂英摊手。
秦良玉摸了摸鼻尖:“虽然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但我多是备了些衣物和压缩饼干,这钱还真没考虑!”
刘方闻言,彻底无语,他现在回过味来,难怪三人话里话外都叫人抢劫,搞了半天是要他去当这个恶人。
也罢,明天先去城内看看再说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在孤庙内勉强凑合了一晚。
清晨一早,长安清晓闻钟,古朴的钟声响彻古城,亦是惊醒了熟睡的众人。
程咬金靠在墙壁上,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嘴里嘟囔:“这大清早的,谁没事干敲钟,是想给人送钟吗!”
倒是穆桂英和秦良玉二人早早醒来,满脸青涩的穆桂英撇嘴揶揄:“你还好意思说,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怎么活在长安的。
就连我这后朝之人都知道。
无事经年别远公,帝城钟晓忆西峰,炉烟消尽寒灯晦,童子开门雪满松!”
“啥玩意,怎么说着说着就念诗了?”
一旁秦良玉叹息一声:“史书上说你这人多少有点不靠谱,但我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无事经年别远公,帝城钟晓忆西峰。
这首小诗的前两句是说,我无端离开远公多年了,此刻长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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