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最是有效。”
宝昕没有伸手去接,直直地看着他。
“怎么了?难道你不想你婆婆快些好么?到时候没人做好吃的,你就等着哭鼻子吧。”
他觉得颇有些不可思议,小哥儿不理不睬的,难道是太小听不懂?
宝昕抬了抬下颌:“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男子哈哈大笑着,粗犷地坐了下来:“我现在可不能走。孙老头另给了我二十文钱,让我看顾着些,他一会儿就回。”
宝昕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刚才对孙婆子的出手让她身子有些发虚。她真是太弱了,完全没有当日刺伤侏儒的勇气。
或许因为孙婆子受了伤,又年纪大,所以她始终狠不下心来?
孙婆子得意至极,“嘎嘎”笑了两声,干痒的喉咙又让她咳了好一阵,男子奇怪地在她俩身上看来看去,不明白在闹哪样。
“不给你婆婆服药,也不给她喝水吗?”
宝昕白他一眼,看着地面不说话。
孙婆子缓了缓,慢慢道:“你看,老天爷也没站你那边,认命吧。你把药拿过来,我就不跟老头子说你刚才的打算。”
宝昕没动,男子也没动。
孙婆子阴阴地笑,她就不信这女娃子成精了,没害怕的事?
宝昕突然笑了,将内服的药拿在手上:“想止痛?可以。告诉我,与你里应外合的人是谁?没有消息,你们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掳走我。”
她豁出去了,太憋屈了。
男子抬手:“哎,等等,谁掳谁?我怎么听不懂?”
宝昕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从我家掳走了我,想卖到江南去,我们……不是什么祖孙。”
孙婆子不以为意:“都是在外行走的,只为求财,无人会管这些闲事,小哥必然懂得规矩。”
孙婆子不担心黑吃黑,丫头下颌有伤,抢走也不值钱。
“拐子啊?啧啧,太可恶了。小哥儿,我支持你,先不给她用药。在下严明,今年十八。”
“谢谢严大哥。”
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如同肖娘子一般友善,让宝昕沉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好奇地打量严明,因常年在外奔波,皮肤黑红,模样比较老相。
孙婆子没想到碰上这么个棒槌,咬牙:“我不会告诉你的,那是我的恩人。”
宝昕将药瓶抛了抛:“那就继续痛吧。”
“你个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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